“那個趙栓子自稱與張常侍有親,不過卻說的含糊不清,約摸著可能是誆騙于人。”
要不是對方抬出張常侍的名頭,牛金真想提著他狠狠的丟出門外。兩塊金餅就敢開口,不知道他們店里多的時候一天就能賺半塊嗎
聽到張常侍的名頭,韓玨不敢掉以輕心,誰知道對方跟張讓到底有什么關系。是真的有關系還是打著名頭來行騙的需要確定清楚,于是她說道“找幾個機靈的族人,多方打探打探此人的來路。”
半個月后,牛金打探得知原來這個趙栓子僅僅只是認識張讓的一個族人,而張讓的族人僅在雒陽的就有數百人。
將打探到的消息說完后,他說道:“除此之外此人并不認得什么大人物,估計連張常侍家的大門都難以進去。”
盡管牛金這么說,韓玨還是問道:“這位族人與張常侍關系如何”
“只知道是五服之內的親族。”
張讓的族人不少,能被遷過來的,應該都在五服之內。具體關系如何,牛金還真沒打聽到,主要這些不太好打聽。
當初自愿給韓馥分紅就是希望萬一有什么需要關系的地方,他能施以援手,但韓玨估計韓馥肯定不愿意去擺平哪怕是張讓族人的這種小角色。
還有就是,可能就算他想擺平大概率是也擺不平。御史中丞其實并沒有太大的實權,最大的作用就是奏誰一本上達天聽。但聽不聽,那是漢靈帝的事。
這件事最關鍵的是只要不是張讓看中了自己的店鋪就好,張讓的眼皮子應該不至于這么淺,淺到連這點兒蠅頭小利都能入眼。
她問道:“最近這個趙栓子再次來過嗎”
牛金搖搖頭,“未有再來。”
“難道他們還能強買不成”
他說道:“聽聞雒陽令執法嚴明,咱們與司馬郎君還有交情”
司馬朗的交情有多大作用韓玨不想驗證,她提醒道:“平日里注意莫要與人起爭執,有什么事情及時告知我。”
在雒陽這一年,她覺得這里的治安還算可以,至少明面上沒有看到多少當街行兇的強取豪奪之事。畢竟是都城,那么多雙眼睛盯著,惡性事件一出來就會傳得沸沸揚揚,一旦鬧大了不好收拾。一般來說,尋常百姓只要遵紀守法,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