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因何能夠偷襲成功”韓玨看著韓奔,覺得這家伙頭腦有點兒簡單,他可能不是喜歡打仗只是喜歡打架而已。
韓奔不太確定的回答道“因為他們都睡著了”
“”韓玨無語,這叫什么原因。
“是因為他們夜間沒有設有崗哨,所以咱們才能得逞。”
不能說不讀兵書就一定不會打仗,但不動腦子是肯定不會打勝仗的。她還有事,要去舅父牛平家一趟,所以直接拋出來一個問題想要打發走韓奔。
“大兄若不喜讀書,不妨設身處地的想想,倘若我們是那夜的賊人,對于夜襲應當如何防備應對”
韓奔一向不喜歡多動腦筋,他嘴上說喜歡打仗,并不是葉公好龍,在他看來打仗不就是打群架嘛兵書太過枯燥,看不下去,不過對于這個問題,因為親身經歷過,所以他陷入沉思開始反思當夜的情形。
撇下在院子里獨自發呆的韓奔,韓玨驅馬前往牛平家。關于養馬一事想必牛金已經提過,與之相關的其他事情還需要探探牛平的口風。
按她的打算,買馬只是第一步,先買了再說。之后是需要配備相應的人手,最好是能發展一下牛氏,正好牛氏有人她有錢,就是不知道牛平是個什么想法。
然而她剛一提馬的事情,沒想到牛平就開門見山的直接問道“玨郎你的打算究竟是什么”
真實打算當然是想要把牛氏發展成自己的私人護衛,這是她的私心,直接坦白牛平會不會拒絕,被拒絕后怎么辦韓玨沉默片刻,本想潛移默化之后再提,可牛平現在就要她回答,舅甥之間的氣氛變得略顯沉悶。
不知道是自己的意圖過于明顯還是小覷了牛平,總而言之,探口風毫無征兆的變成了攤牌。一直以來牛氏父子對她都不錯,就算是可以把利用美化成合作,韓玨還是決定把話說開,由牛平來選擇。
她斟酌了一下措辭,說道“自黃巾之亂以來,潁川雖平靜,然聽聞有地方風波再起,亂象頻生。之前曾與舅父說去雒陽是為游學,實則還抱著賺錢以防患于未然的心思。”
“不瞞舅父說,我本打算待購得馬匹后伺機招募些護衛,又轉念一想,想來請教舅父當如何是好。”
牛平聽罷沉吟片刻,果然如他所料,外甥想要的是私兵或者說是家兵。難道是想要擺脫韓氏而自立
“韓氏族中可知此事”
韓玨坦承,“未曾稟告過族里。”
她只是坦承卻沒有多做解釋,但牛平已經確認了自己的猜測,他捋著稀疏山羊胡點點頭,“既是如此,老夫可出面張羅此事。只是此事仍需告于族人,眼下不能確保會有多少人同意。”
從本本分分的種地打獵為生,忽然要變換身份成為兼職的私兵,不是誰都愿意的。牛平打不了保票,他只能盡力去游說那些關系好的族人,尤其是家里有好幾個男娃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