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建議道“咱們是不是要再起兩個烤爐”
每日烤好的面包用車推出去賣,早上出去的,午后便賣的干干凈凈。每日出爐時,甚至引的左右鄰居前來詢問,不出門就能賣出去數十個。
“些許雜事表兄看著安排,入口的東西一定要注意干凈,這東西不可久置,切莫忘了提醒食客。”
面包的利潤要比豆花高,這種全發酵的點心,看著大其實虛的很,一拍就扁,但著實受歡迎,甜食總是更受喜愛。
韓玨只管出注意指指方向,下面的活都分了出去,牛金就是她的大管家。至于她嘛不僅得幫郭嘉謄抄簡牘還得抽空去太學蹭蹭課,打著游學的幌子怎么著也得裝裝樣子。
打發走牛金,繼續坐在椅子上開始抄寫,跪坐在席子上伏案實在是難受,就算是有跪的容易墊著也難以忍受。所以她毫不猶豫的自制了椅子和桌子放在自己臥室里,這年頭士大夫之流都是正襟危坐的跽坐,桌椅類似于胡凳之流,上不得臺面。
椅子旁桌子下是一簍子的竹卷,抄了這么久,才弄完兩卷。總算是深刻的體會到為何掌文案的官吏被稱為刀筆吏,因為有筆就得有刀,刀是涂改液,萬一寫錯了得用刀把寫錯的刮掉重新寫。
正在奮筆疾書時,婢女呈上來一塊木犢,“郎君,剛收到司馬氏的名刺,稱是兩日后要登門拜訪。”
韓玨接過來一看,上面寫的是河內司馬朗的名字。司馬朗想起來了,是那天那個比自己高一頭還多的少年郎。已經過去有五六天,該不是他算出來那道雞兔同籠了
正好她還想趁機問問此人是否認識司馬懿,所以吩咐道“回復過去,就說我兩日后在家恭候。”
兩日后,朝食已過,司馬朗登門拜訪,身后的兩個奴仆還捧著蜂蜜、干果作為登門禮。
“司馬郎君。”
“韓小郎君。”
打過招呼未作寒暄,司馬朗迫不及待的開門見山,“雉兔同籠可是雉為二十三,兔為十二”
“正是。”韓玨點頭。
司馬朗長舒一口氣,他用算籌接連算了幾個晚上,是一次又一次驗算出來的。只有這個數,才能對得上九十四只腳。聽到自己的答案正確,他敘說了解題方法,而后問道“韓小郎君的解法也是如此嗎”
韓玨聽完發現他是用最麻煩的方法也就是列表法,組合倒推出來的答案。她的解法當然不會這么笨,說起來這種題型后世解法繁多,哪個都比他的簡單。
“司馬郎君的解題之法固然正確,不過我另有他法。”
她沒有賣關子而是繼續講解了砍足法,“倘若將雉每只砍掉一只腳、兔每只砍掉兩只腳,則雉變為獨腳雉,兔就變為雙腳兔”
司馬朗邊聽邊用算籌計算,他本就是聰慧之人,又接連苦思數日,一聽便明了,此法比自己的方法要簡便許多。
見他認真好學,韓玨又繼續分享了其他幾種解法,“倘若將雉每只砍掉兩只腳、兔每只砍掉兩只腳,則雉無腳,兔就變為雙腳兔”
聽完之后,司馬朗贊嘆的問道“韓小郎君的解法甚妙,不知師承哪位大家”
雖然這得歸功于九年義務教育,但不能說,韓玨隨即胡謅道“幼年時隨父在任上,得遇善算術的老者,可惜未有拜師。”
反正韓父早已過世,編個含糊不清的瞎話誰也無從求證,她面帶惋惜之情表現的十分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