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的江枳在為找老婆發愁,另一頭的陸聞野則在醫院里和醫生大眼瞪小眼。
他手里拿著診斷的結果,腦子里還是懵懵的,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不是,他就睡個覺的功夫,怎么還莫名其妙的多了個媽多了就多了,這個癌癥的診斷書是怎么回事
醫生道,“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治療下來總共需要這么多錢,你下去準備一下吧。”
饒是從來不缺錢的陸大少爺看見上面的錢也不由得兩眼一黑,“不是,這么多錢真的合理嗎我知道抗癌做化療需要很多錢,但是也不至于這么離譜吧”
醫生微笑,“的確需要這么多呢。”
陸聞野,“”
這是什么黑心醫院
“我要轉院。”他說。
板子適時的“叮”了一聲。
皇甫冰晶沒想到母親會得了癌癥,目前只有這一家醫院可以治療她的病,但她沒想到竟然會需要這么多錢。哪怕平時母親對她并不好,可她不能就這樣拋下母親不管。
在一個下著滂沱大雨的夜晚,皇甫冰晶只身一人來到了皇甫家。
陸聞野“”
陸聞野伸手摸了把臉上的雨水,站在偌大的別墅面前被淋成了一個落湯雞,頭頂雷聲轟鳴,他心里面有一萬頭草泥馬咆哮而過。
這種智障情節到底有沒有人管一下
門口的保安盡忠職守的守在門口拒絕著任何一個不屬于這里的人。
陸聞野頭上的頭發已經變成了悲傷的紫色,櫻花花瓣在他腳底零落成泥。
“大哥”他試圖和門衛講道理,“你哪怕不讓我進去,讓我去保安亭躲會雨行嗎”
“不行。”保安道,“你再往前一步就是皇甫家的地盤,沒有老爺的允許,誰都不能進去。”
紫色頭發濕漉漉的貼在他臉上,他整個人看上去狼狽得不行,“我就躲個雨,雨停了我就走。”
“不行,屬于皇甫家的地盤,一點都不能侵犯”
陸聞野的耐心徹底耗盡,站在雨里和保安冷冷的對視。
“你這么能耐,怎么不去守邊疆區區皇甫家請你當保安真是屈才了,不知道一個月多少錢倒是比主人還要護食。”
黑色的豪車在雨幕里緩緩駛進,刺眼的燈光照得陸聞野有些睜不開眼睛。
傻得吧
他在心里暗罵,神經病啊,大晚上的開遠光燈。
最后車停在他跟前,車窗緩緩搖下,露出司機倨傲的臉。
“這是誰怎么擋在別墅門口保安是干什么吃的”
保安立馬誠惶誠恐的從保安亭出來想把陸聞野拖走。
陸聞野感覺自己又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大力出奇跡,掙脫了兩個保安的束縛,跑到豪車的后排,伸手拍了拍車窗,聲音痛苦又無助。
“爸爸爸爸我求你了,救救我媽媽吧”
終于,后排勉強降下一點車窗,露出一雙被酒氣熏染得渾濁的雙眼,屬于女人的脂粉香味從狹窄的縫隙里飄出來,熏得陸聞野下意識皺了皺眉。
那雙眼睛的主人看著他,似乎在思索他是誰畢竟他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可不止一個。
皇甫冰晶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動道,“是我啊,皇甫冰晶,我母親得了癌癥,需要很多錢,求求你了,幫幫我們好不好”
皇甫冰晶
這名字讓男人終于回憶起了點關于她的記憶,首先浮現在他腦海里的是她母親那張清麗的臉。
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他的確喜歡過她,也打算長遠的養著她。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在知道他已經結婚后,竟然毫不留情的拋棄他,連他們生的女兒也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