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是誰呢他媽的他要是早些狠下心給金子都拿走就沒有這么多的屁事兒了
蘇大伯順著思路接著分析“也不可能是你妹,雖然你妹經常下地窖來拿糧食,但是要是你妹的話,有了這么多的金子,她還能算計著每頓飯的那幾分錢你姐也不可能,要是你姐拿了,前兩天就不會為了點兒糧食挑撥你妹跟你媳婦兒干架了。”
蘇大伯那天雖然沒吱聲兒,但是大閨女和小閨女心里想啥,他一直都是明鏡兒似的。
這女人家家的,就是頭發長見識短,為了些蠅頭小利爭論不休
蘇大伯突然又看向蘇大業“不會是你媳婦兒拿了吧你媳婦兒可是個心眼子多的”
蘇大業還真的順著這話想了想,但很快就給否定了“應當不是,要真是她拿走了,哪兒還能在咱家跟我踏踏實實的過日子肯定早回娘家逍遙去了。”
家里的人都懷疑了一圈兒,卻全都給排除了,父子倆干脆把所有來過他家的外人都給捋順了一遍。
蘇大伯現在覺是完全醒了,他道“你姐夫雖然每年也會來咱家住兩天,但他就是個廢物蛋子,唯一的好運氣都用來投胎了,是沒有這個心眼兒的”
蘇大業順著時間線再往前倒騰,這才想起來家里確實是還住進過外人的。
蘇大業道“那個知青何建設不是還住過咱家好幾個月嗎而且他剛來隔壁的李大嬸兒家就丟了小母雞了后來附近鄰居家不也有丟東西的嗎”
先前因為何建設的事兒,村里還組織過一段時間的夜間巡邏隊呢,可后來實在是抓不到人,再加上秋收臨近,村里丟東西的這個事兒也就只能先這么不了了之了。
蘇大伯聽完沉默不語,大兒子說得好像是有點兒道理
可何建設一個知青又是怎么知道他家的事兒的呢
不對當時何建設還住在他家的時候,他確實是下地窖拿金子出來過的
個不要臉的王八羔子肯定就是那時候兒頂上了他家的金子的
蘇大伯是越想越氣,越想心里越嘔得慌。
他奶奶的,他費勁巴拉耗死了老爹,又算計死了小弟,結果最后竟然要把金子便宜給一個外來的小子嗎
不可能的
蘇大伯的臉色簡直黑得能滴出來墨汁了,他說“這個事兒你先不要輕舉妄動,等明天我去試他一試的。”
不過話雖然是這么說了,但是今夜剩下的大半時光,反正父子倆是誰也沒能睡著。
蘇大伯跟蘇大業就像是烙大餅似的,在炕上翻來又覆去,就這么折騰著,折騰著,好不容易才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是村里開始學大寨活動的第一天,理所當然的父子倆全都請假了。
家里發生了這么大的事兒,誰他媽還有心情學
大寨
然后等到好不容易好不容熬到了村里眾人快要下工的時候,蘇大伯出動了。
這個時間點上工的人還在地里,不上工的人多半都在家里做飯,所以街上人是最少的,蘇大伯正是趁著這個時機,偷偷摸摸的避開了村里人,蹲守在了知青點外的某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