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知道了她知道了
這這這人不是那個,那個那個前段兒時間,她跟她四弟蘇諭上縣城時候,她弟假摔撿金條的那個人嘛
就那會兒她倆找廢品回收站時候,突然就從胡同兒拐角兒沖出來一個帶著包袱的男的,完后還有好些紅袖箍追這人呢,然后這人也不知道是撞沒撞到她弟蘇諭,反正她弟蘇諭是摔了,就給人的金條藏起來了。
你說這不就是緣分嘛要不然今天得讓他們小姐弟幾個給遇上了呢,他們都拿了這人的金條了,也該是還人家一報的,不過當然了,還金條是不可能還的,要是透出來她家有金條這事兒來,指不定將來得有多少麻煩呢。
現在既然遇上這人倒霉了,那他們幾個肯定是得救一下子的,就是這人是個結結實實的成年人,蘇穎肯定是背不動的。
蘇穎又回頭兒瞅了瞅自己的四個傻乎乎藕兜兜。
得了,更完蛋,都還不如她呢。
于是蘇穎干脆拽著這男的的頭發,開始“啪啪啪”的抽他大嘴巴。
蘇穎想著,要是能給他抽醒了就好了,就能讓他自己走回大路上了。
不過理想很豐滿,現實瘦得跟雞架子似的,蘇穎給這男的冰涼的臉蛋子都抽紅了,這人都還沒醒過來。
于是計劃a流產了,蘇老太太只能采取計劃二。
蘇穎回頭兒,大概計算了一下自己剛才走過的距離,發現一段兒繩子不太夠,就又小心翼翼一步一戳雪的又走了回去。
其實這個距離她喊一嗓子蘇諭他們就能聽見,但是蘇穎不敢,怕有雪崩給他們幾個埋這兒了。
等到了驢蛋他們所在的地方之后,蘇穎說“把你們的繩子都交出來”
在男人的世界里力量就約等于話語權,是蘇茂蘇誠蘇諭驢蛋通通都二話沒有就老實的照做了。
這種天氣上山繩子是必不可少的東西,關鍵時刻是能救命的,就比如現在,蘇穎把他們五個帶著的麻繩兒全都系到一起去了,然后一頭兒綁住路邊兒的大樹,一頭兒綁在了自己身上。
等蘇穎再次回到救命男那頭兒的時候,便把繩子從自己身上解了開來,然后系到了救命男的身上,之后她才拽著繩子回了蘇諭他們那頭兒。
再之后,就是小姐弟五個合力的拼命拉拉拉了。
雖然就算是他們姐弟五個人加起來,也一共沒有多大的勁兒吧,但好在當下地上正鋪著厚厚的積雪,滑溜溜的,救命男很快就被他們搞到了大路上。
完后蘇穎收拾繩子,其余四個娃就上前開始左摸摸右看看。
不過其中有三個娃都是在瞎摸的,只有蘇諭一個娃是在認真的摸,脈象。
這會兒近距離觀察,蘇諭也認出來這人就是他撿金條的那個漏兒。
蘇諭不動聲色,
,
然后又若無其事的收回了目光。
就小姐弟倆誰也沒打算說自己認出來這人了,嗯,當然了,也沒打算還金條。
對對對,他們倆都是怕麻煩,絕對不是貪財哦。
雖然蘇諭的醫術非常的九漏魚,不過好在救命男目前也是真的沒有大毛病,救命男的身體底子非常好,明顯是以前沒吃過什么苦的,蘇諭都不知道他已經在這兒凍了多久了,現在救命男人有些迷糊兒,但竟然不是因為發燒了,而是餓的。
幸虧糖塊兒這個東西,蘇家的幾個小姐弟兜兜里一般都是不缺的,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但怎么把糖塊兒喂給救命男是個問題。
蘇諭又不能說自己會醫術,而且一個三歲的孩子也不應該能懂得這么多。
蘇諭想了想,就說“他都沒有熱熱的,可是怎么還不醒來啊,要不讓姐再抽他幾個大耳刮子不行我試試吧,我其實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