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穎和顏悅色的假笑“那您瞅我弟以后還需要注意點兒啥不這孩子打小兒就身子不好,老鬧病。”
劉老頭兒捋了捋下巴上不存在的長胡須道“要是有條件,適當吃點兒核桃紅棗兒什么的,年前可以再來看一趟,要是問題不大,往后每到換季時候,再來號一回平安脈就行。”
蘇穎聽明白了,他弟這是真沒大事兒了,這可是大好的消息嘿雖然不知道為啥上輩子她弟沒能扛過去,但總歸現在是沒事了,阿彌陀佛感謝各路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阿門瑪卡巴卡,多謝老天爺保佑
蘇穎也不計較劉老頭兒剛才的大喘氣了,她歡歡喜喜的道“行,那您老先吃雞,我帶我弟這就回去了。”
“哦對了,您能看婦科病不”蘇穎這是想起了她媽劉蘭香,劉蘭香雖然現在瞅著沒啥大問題,但她記得上輩子她媽臨走之前是遭了大罪了,身上各處兒的毛病都找來了。
蘇穎又絮絮叨叨說了她媽劉蘭香的一些身體狀況,什么腰酸腿疼愛咳嗽一類的。
劉老頭兒想了想回道“得注意保暖,想法子多吃些肉蛋,那光吃菜肯定是不行的,聽你說的情況,應當是問題不大,要是下回給你弟復診的時候,一塊兒帶來看看也行。”
蘇穎這回是真放下心了,她說“成,下回要是沒雞,我就給您帶糧食來”
劉老頭兒聽了,毫不含蓄的露出了滿含期待的“嘿嘿”一笑。
出了老神醫的破窩棚,蘇穎簡直是容光煥發,哼著小曲兒就要往山上走。
這時,她懷里的蘇諭悄悄睜開了眼睛。
蘇諭其實在剛才被號脈的時候就醒了,他應該是對睡夢之中,任何人的身體碰觸都十分的警惕,這是他保命的本事嘛,就是不知道,為什么今天蘇穎抱他過來的時候沒能醒過來,估計是身體太虛弱也太疲勞了吧。
聽剛才的老頭子說,他的身體沒什么大事了,這跟他自己診脈的結果差不多,蘇諭當下也是放心了些,要不然老是隨時隨地的竄,實在是太奔潰惹
然后蘇諭才后知后覺的反應了過來,他姐這是帶他來看郎中了嗎
蘇穎沒注意到懷里的小弟已經醒了過來,還在哼著小調兒爬山,既然跟她媽說了今天要去摘木耳,蘇穎打算按照上輩子的記憶,先去經常生長木耳的地方看看。
感覺到懷里的小身子晃了晃,蘇穎低頭“你醒啦”
蘇諭兩條小短腿兒晃悠的幅度更大了些“自己走。”
嗐,他姐也不過是個9歲的小丫頭罷了,內里的芯子具體多少歲不好說,但身體情況確實是這樣兒的,要是后頭背著筐子前頭還得抱著他,那得多累呀,他睡著了不知道也就算了,現在他都醒了,還讓人抱著走就怪不好意思的。
蘇穎確實是有些擔心的,她怕蘇諭人小,爬這種還沒化雪的山容易摔著,但剛才劉老頭兒都說了,她弟得跑跑跳跳的多鍛煉,身體才能健康,所以蘇穎猶豫了沒兩下就同意道“行,那你自己走一小會兒,要累了再跟姐說。”
蘇諭被擱到了地上,這才發現到處都是新奇的景色,他上輩子是沒怎么爬過這種野山的,好不容易出宮一回,每次都得被皇宮內衛給保護的嚴嚴實實,說是去游春,實際就是看宮門外頭的小土坡,就連出宮打仗代父御駕親征,那也是待在后方的大營里,從來沒有說讓他真上前線去跟敵人肉搏的。
所以這會兒,蘇諭跟著蘇穎一會兒過小溪,一會兒穿松樹林子的,還真有重回兒時的那股子愜意勁兒了。
傍晚的天黑的挺快,剛才還有夕陽的余暉呢,姐弟倆走了沒多大會兒,就連腳底下都快看不清了。
蘇穎有心先直接回家,不去摘木耳了,她也怕走夜路出點兒啥事兒,完后就瞅見她弟摔了個大馬趴。
蘇穎“”
就說不放心讓你自己走吧
蘇穎剛要問她弟沒事兒吧,就看她弟狀態不對,不但趴在地上不動換,腦袋還沖著右前方的樹根兒一直望呀望的,滿臉的震驚。
蘇穎順著她弟的視線往過瞅,好沒,原來是一只灰溜溜的大肥兔子
說實話,下午那半拉大白饅頭早就消化光了,現在她瞅著兔子都開始不自覺的分泌口水
嘿嘿,好在她弟反應慢,栽倒了也沒叫喚,要不著兔子就得給嚇跑了。
蘇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