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只是聽沈星瑤說,惜字如金。聽到這里時,終于有了反應。
周宴臨靜靜看著她“為什么不說話”
他記得那個電話。甚至對于那個陌生的電話,記憶猶新。
她掛斷了,沒有開口說任何的話。很強烈的感覺驅使他回撥了那個電話號碼,卻聽見一個男人的接的電話。
那人的確也承認他將手機借給了別人。但是到此為止,周宴臨便沒有再多問。沒有直面沈星瑤,對于此事最大的好奇心,莫過于超出他平時的行事而打出去的那通電話,再多,便沒有了。
直至見到沈星瑤,周宴臨才發現,不信鬼神的他,竟也能接受她的突來駕到接受得如此坦然。
為什么記得他的電話,卻不和他聯系時沈星瑤不由得微微嘆一口氣,“那時候我也不知道,你是否和我一樣,什么都記得。”
不敢打。
因為才穿到這個世界,連她自己都還沒有接受這個事實,又忽然多出那些記憶。她需要時間來消化。
車子終于開進別墅。
這個別墅,沈星瑤可以說是萬分熟悉。無論在記憶中,還是在最近每夜的夢里,不知來過多少次。
一景一物,一草一木,沈星瑤都記憶清晰。
沈星瑤以一種懷念的眼神,去看待這一切,心情是好的。以至于見到劉管家時,沈星瑤都滿面笑容。
劉管家如沈星瑤知道的那樣,總是在她與周宴臨回家之時,等候在門口。見到周宴臨身旁忽然出現的她,也面不改色。只稍稍詢問,要不要為她專門準備一間房。
周宴臨一口回絕了。
所以這天晚上,沈星瑤是和周宴臨睡在同一個房間,同一張床上。
除了擁抱彼此,感受彼此,他們什么也沒有做。
第二天,沈星瑤還要繼續去上班。
她的工作地點和周宴臨的工作地點緊緊相鄰。但是時間上,卻并不一致。
周宴臨每天早上大約七點半就會出門去公司。而由于工作性質的關系,沈星瑤所在的奶茶店,通常是早上九點半鐘才開門。按理說,沈星瑤是不需要去得那么早的。但顯然,周宴臨不肯。他不愿她離開他的視線太長時間,他先離開,而后放她自己去上班更是絕對不行。
于是沈星瑤也體驗了一把和周宴臨一起去凌天上早班的感覺。
這時候就要慶幸了,還好他們是坐的專屬電梯,而且周宴臨上班時間又很早,從凌天地下車庫到三十六樓,沒有遇上什么人。
不過,去到三十六樓,見到三十樓層的助理團和秘書團在所難免。
當清晨的陽光從窗外灑進凌天集團的總裁辦,沈星瑤坐在那張曾經坐習慣的沙發上,在助理秘書前來匯報工作時,接受了一次又一次的注目禮。
到九點二十分,沈星瑤從總裁辦離開,去奶茶店上班。
路上,還遇見林秘書。
劉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