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程二十來分鐘,沈星瑤就叭叭叭說了二十來分鐘。快到別墅時,周宴臨才問了一句“薛穎的事,你想后續怎么處理”
沈星瑤才剛說到今天拍戲的時候,有演員將道具全部吃進肚子,最后道具沒有了戲卻沒拍完還必須要再去買的趣事,沒想到周宴臨會忽然來這么一句。
過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薛穎的事
其實她和大boss心知肚明薛穎怎么回事,所以她剛才提了這件事,發現大boss沒什么興趣談的時候,就主動轉移了話題。
沒想到快到別墅了,大boss又主動提。
在沈星瑤還在考慮的時候,周宴臨慢里斯條加一句“你想怎么都可以。”
沈星瑤其實不怎么想,她打工人心態,做不了斷人前途那種事。而且薛穎也就是拉踩排擠煩人一點,也沒對她真正做過什么惡。
以及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她不想把薛穎的戲份全部重拍。那是一個很浩大的工程,打工人唯一的渺小的心愿就是不想返工。
沈星瑤于是對周宴臨說道“要不教訓教訓就算了”
周宴臨看向沈星瑤。
她還是太仁慈。如果換做是他,絕不會這樣輕易善了,敢欺負到他頭上,他會讓她在娛樂圈里都查無此人。
周宴臨有時候覺得自己的心里有一種很可怕的東西在潛伏,
充滿破壞欲,暴虐又危險。他每天頂著一具皮囊按部就班生活,按部就班工作,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正常人。而實際上,內心撕扯著的破壞欲想讓全世界跟著他一切埋葬毀滅的這種感覺卻日益漸深,他都不知道它們什么時候就會從他身體里跳脫出來,反過來主導他的人生。每天清早醒來的時候,是最天人交戰的時刻,在毀滅與繼續之間來回拉扯,直到他遇見了沈星瑤。這個總愛叨叨叨不停愛好給人講八卦的女人,讓他第一次有了一種想親近想保護一個人的欲望和感覺。
沈星瑤不知道周宴臨是什么心理。
不過就算知道,她恐怕也只會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淡定感。
畢竟她看小說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位大boss的為人。只不過,來到這個世界以后,發現見到和想象,存在很大的差距。
反正她現在已經成為周宴臨的合約妻子,還喜歡上了他。她與大boss,現在算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吧既然如此,那就不想那么多了,一切順其自然好了。
在沈星瑤說話之后,大boss好一會兒沒回應,就在沈星瑤準備再開口說點兒什么時,周宴臨終于遲遲開了尊口“行。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做主,聽你的。”
回到別墅以后,在門口見著管家,沈星瑤空落落的肚子咕咕叫,第一時間讓管家吩咐后廚給她弄點兒飯吃。也是這時候,周宴臨才知道沈星瑤今天忙到晚飯都沒有吃成。
周宴臨當場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他的控制欲強到不止規定沈星瑤晚上回家的時間,一日三餐,吃飯睡覺,和什么人接觸,做什么工作,都想管。
沈星瑤還是比較了解周宴臨的。
在周宴臨說話之前,沈星瑤搶先解釋“戲拍完的時候時間太晚了,劇組讓大家一起出去吃烤肉我沒去,吃完時間就太晚了我趕著回家。我就是想早一點見到你,我下次一點不會的了”
說完手扯著周宴臨衣袖,求饒一樣望著周宴臨,睜著大大的眼睛像是在說話。
顯然,沈星瑤搶先說話堵住周宴臨的嘴,這個策略還是有點效果,漫長的幾秒鐘之后,才終于聽見周宴臨開口“下不為例。”
沈星瑤自然是滿口答應。
至于做不做得到這個問題以后的事情只有以后再說。
演員這個職業就是,忙起來日夜顛倒,三餐有時候還真的是很難正常。
吃過晚飯又洗過了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