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黑絲睡袍從浴室走出來,
睡衣只是隨意套上,赤裸著胸膛一大片。
他出來后,直接走去換衣。
襯衣西褲,寬肩窄臀人魚線。沈星瑤就沒有見過誰比他穿西裝的時候更挺拔好看。
周宴臨今天要去公司。
扣好西裝上的最后一顆紐扣,周宴臨朝著床的這一邊,沈星瑤這里走來。
在床前站定。
“今天不要去劇組,就在家好好休息。”
周宴臨對沈星瑤說道。
沈星瑤今天也不想去,一想到要拍吻戲她就渾身抗拒。
但她已經請假三天。
對于擁有一顆純正打工魂的社畜來說,請假三天已經是極限。
沈星瑤才想說她沒事,像是看穿沈星瑤,就在這時,周宴臨忽而開口“你的吻戲,是什么時候拍”
倒是也沒有什么咄咄逼人,很尋常的語調。但沈星瑤就是從這尋常的語調之中,也動物一般敏銳地感知到其中的危險。
沈星瑤“”
拍吻戲今天。
她不想回答。
周宴臨一眼看穿。
嘴角垂落。
“沈星瑤。”他開口喚她的名字,在她抬頭看他時,周宴臨輕輕瞇眼,危險的氣息已經溢出他的眼眸。
“你該不會,到現在還想去拍那個吻戲吧”
任誰在這里,都會知道現在周宴臨已經在憤怒的邊緣徘徊。
面對他的冷聲質問,沈星瑤又不能一直裝傻不回答,只能將被子拉高到只剩下眼睛,視線轉移,不去看周宴臨,沈星瑤悶聲回答“那只是工作。”
說完,不敢面對,干脆被子再拉高一點兒,將眼睛也給遮住。
直接將周宴臨給氣笑。
和他在一起了還想去親別的男人。
簡直做夢
“記得我前兩天和你說過什么沈星瑤,你膽子倒是挺大”
周宴臨也懶得去和沈星瑤計較。
他做事向來簡單粗暴,講究一個效率。
和沈星瑤相處時候也是這樣。
“你今天不要去拍戲,假我會給你請好,至于其他”周宴臨視線輕輕從沈星瑤被被子遮蓋完,只剩下的腦袋上倔強的發旋上掠過。
“等我回來再說。”
沈星瑤躲在被子里,隔半晌,才緩緩悶悶一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