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臨跑了二十分鐘,臉不紅,氣不喘。
“看房”
他狹長的眸子看向沈星瑤,似是不解,她看房做什么
沈星瑤理所當然點頭“是呀,我們只有兩年的合約,兩年以后我就要從這個別墅搬走,當然要有地方住。”
正好身上也有點錢,放銀行太不劃算了,房價又一天天的漲。
大boss拍條項鏈都上億,她這三四千萬自然也不會放在眼里,錢的事她也就沒說。
而且,她來找周宴臨聊天,也不是為了說這些。
她嘆口氣。
“你知道我今天去看房,發生了什么嗎”
現在想起來還讓人心悸不已。
這種直面案發現場的感覺,不是當事人,真感覺不到。
她當然同情那個女主人的遭遇,但是她從系統那里聽了這個故事之后,站在房門口害怕的感覺也是真的。
沈星瑤和周宴臨說了那個房子里發生的故事。
“我不明白,現在這個年代了,怎么還會有這樣嚴重的重男輕女男孩是寶女孩是草,男孩的命是命,女孩的命就可以隨意踐踏扔棄”
沈星瑤說著說著,將自己說得氣憤不已。
這一切的起因,就是從那個女孩溺水死亡開始。
如果男主人的父母沒有存在重男輕女,最起碼不要起害人之心,那么,恐怕男孩早已經平安出生,也不至于一家一口全部死于非命。
沈星瑤擁有正常的情感與三觀,極度容易在這件事上與受害者共情。
但周宴臨卻并非如此。
見到沈星瑤如此氣憤,臉頰透粉,杏眸圓瞪,他不能理解。
看向沈星瑤,他開口,問她“這件事與你又沒有什么關系,你為什么會這么生氣”
他聲音一如既往,沒有感情的起伏,透著讓人發涼的冰冷。
但沈星瑤已經習慣他如此,聽他說話,非但不再感覺到害怕,甚至覺得他的聲音有一點兒好聽。
沈星瑤“當然生氣啊那個小女孩才五六歲大啊,什么都不懂的年紀,原本她可以長大,可以擁有美好的人生,但是卻溺死在河里。殘害她的還是她的奶奶,這種事任誰聽了都會覺得很可悲很生氣的啊”
沈星瑤狠狠的共情了那個小女孩,脫口而出問周宴臨“如果那是你的孩子,你能忍心嗎”
目光落在周宴臨身上,等他一個回答。
卻見周宴臨眉頭都未曾皺一下,極度冷漠,開口說道“我不會有小孩。”
沈星瑤“”
猛一下就被這一句話給喚醒出走的理智。
看著大boss冷冰冰的臉,一時間無話可說。
忘記了,眼前這一位,也曾擁有一個非常不幸的童年,也曾經被至親傷害,長達數年。
的確,在這本書里,原來的沈星瑤不復存在,沒有簽署過合約婚姻,這本書一直到坑掉,他也沒有結婚沒有小孩。
是她問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