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陰沉得可怕,明明是大中午,卻陰暗得好像已經夏季晚上七八點,雷聲一直沒停下來。
蘇云將手里的香又往胖男人那邊遞了遞“別害羞,閻王爺也很忙的,快些說,說完我好送烏女士去入殮。”
胖男人驚恐地看著香爐上紋絲不動的黃符,天上的雷每打一下都好像劈在他身邊,身上的汗毛豎起,他尖叫一聲猛地打開了蘇云的手,怒吼“別他媽裝神弄鬼的還請閻王爺你個賤貨閻王爺要來,也是先收了你們這群害死我老婆的人”
說完,男人忽然惡向膽邊生,一腳踹翻了用來放牌位的箱子,頓時香爐跟牌位都掉在地上,而在香爐倒下的瞬間,天上烏云立馬消失,雷聲也好像從來沒出現過。
整個天空重新恢復到了碧藍如洗晴空萬里的模樣,周圍打傘的人疑惑地抬頭,仿佛見證了什么奇跡。
蘇云手里的香也掉在地上,她緩緩站起身,看著忽然大笑起來的胖男人,還有他旁邊一臉得意拍手叫好的胖兒子,仿佛在看兩個新客戶。
胖男人哈哈大笑“就知道你們是裝神弄鬼還請閻王爺呢真請了,閻王爺能讓我這么快就送走嗎那豈不是說我比閻王爺厲害多了哈哈哈哈”
旁邊的烏家人受不了,他們現在就想喊保鏢過來,就算警察在,大不了他們回頭賠點錢,況且,烏姑姑是被這個男人偷走的,他們還想告他拐賣呢
就在這時候,蘇云緩緩伸出腳去。
烏家人都認識這個曾經被蘇家排擠的假千金,從前以為蘇家只是不喜歡女兒,后來烏瑜不知道從哪里聽說,蘇云其實是個被換過來的假千金,人家蘇家的真女兒是被她頂替了。
當時烏家人覺得,既然能被烏瑜知道,那蘇家人自己沒道理不知道,所以就不動聲色地看蘇家想做什么。
可認識蘇云這么多年,他們最明白的一件事就是蘇云從不吃虧,這小孩兒平時看著笑瞇瞇的很好相處,跟誰都能說上幾句話,爽朗可愛,但其實只要惹到她了,沒有她不敢整的。
就算不講蘇云跟烏家曾經的交情,今天她是來工作的,而胖男人父子阻礙了她正常工作,就憑借這個理由,蘇云可以一個人打得那倆胖子生活不能自理。
烏瑾也以為蘇云要打人,現在蘇云可沒有蘇家撐腰了,他忙叫住蘇云“蘇云,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意外給打斷了蘇云伸出腳并不是要走過去打那父子倆,而是一腳踩斷了地上的兩根香,原本三根一樣長的香,忽然就變成了兩短一長。
香斷裂的剎那,胖男人的小聲忽然卡住,他突然臉被憋得通紅,他趕緊捂住自己的脖子,看起來卻像肥短的手在用力掐自己脖子一樣,他旁邊的兒子還以為父親被嗆住了,就慢吞吞爬起來去給父親拍背。
其他人根本不想理這無理取鬧的父子倆,警察正在緊急調各種數據,希望證明醫院的清白,而醫生假裝配合,當沒看見。
那兒子是個蠢的,就以為父親被嗆到而已,一個勁抱怨父親剛才笑得太大聲了,不然怎么會被嗆到說不出話來。
圍觀的人看到這個場景只覺得是胖男人真沖撞了閻王爺,這下遭報應了呢
就算不是閻王爺,也是他老婆的魂魄看不過眼,想給自己報仇。
沒一會兒胖男人臉都憋紅了,眼球凸起,像去潛水的人突然在重壓之下沒了氧氣,痛苦又頭腦發脹,仿佛下一秒眼球就會自己爆開。
蘇云揮揮手讓鬼差阿休收拾了現場,尤其是牌位跟香爐,地上只有兩短一長的香沒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