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林瑯再一次懷疑自己進了黑店,而且是一脈相承的繼承制黑店。
艷鬼小心翼翼地把會員卡還給蘇云“老、老館長威武”
“也不用夸得這么厲害啦,我們說到底還是本分的生意人。”說完,蘇云將卡放進了自己的乾坤袋里。
剛才蘇云提到青云山莊的臨時入場規則,單純就是看蘇蕓非要來犯賤,想膈應她而已,但凡她閉緊嘴巴別過來,蘇云都直接跟經理說,她來拿蘇一翎的卡。
給出去的黑卡其實是蘇云后來去銀行辦的,蘇一翎的大部分會員卡都直接放在門店里,因為在他看來,這些將來都是女兒來繼承,所以早早跟人說好,如果將來他女兒過來,那就直接給他女兒就行。
不然核算資產根本沒那么快,經理完全就是剛上交核對數據,就發現是客戶之一,這才直接領了卡出來。
蘇云走那么快,也是不想讓蘇家的人知道,能膈應這群傻子多一段時間是一段時間,尤其是那個三番五次覺得她搶了富貴人生的蘇蕓。
要是當年蘇云沒被偷走,蘇云的命格可是一流的,根本不需要把蘇家放在眼里。
鬼員工們知道蘇云用的都是老館長留下來的錢就安心了,他們都知道蘇云的過往,不希望她還跟蘇家那群垃圾有牽扯,他們干這行最怕擔因果,愛與憎,能不沾就不沾。
說到底,蘇一翎才是蘇云真正的父親,父親給親生女兒留東西天經地義,其他人要是試圖動蘇云現在的命格與因果,鬼員工們立馬就可以重操舊業,讓他們知道什么叫閻王要你三更死,沒人敢留到五更。
拍賣會很快開始,前面的幾個藏品價格低,買的多是場下的人,他們買這些本就是為了送禮,意思到就行,后面貴的,基本都是拍來自家用,所以搶得會更厲害。
很快來到第十件藏品,拍賣師激情講解著臺上的一對雙響玉鈴孔雀羽翡翠跳脫多么漂亮,而且只要靠近,鈴鐺就會響起,但經過檢測,這對手鐲的鈴鐺里只有一塊當響舌的玉石,現今技術無法探明,到底為什么能響起來。
終于到這對手鐲,艷鬼跟鬼新娘的眼睛亮起來,一左一右拉著蘇云的袖子。
蘇云將平板遞給鬼新娘,沒給艷鬼,怕艷鬼亂按“新新你來,點這里,拍賣師每次叫完價,你就往上加最低的價。”
拍賣師開始叫拍“這對雙響玉鈴孔雀羽紋翡翠跳脫,起拍價五十萬,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一萬,現在開拍。”
一般這種拍品多是女孩子拍,畢竟漂亮,平時戴出去就有面子。
沒一會兒就喊到了一百六十二萬,到這個時候叫價慢了下來,后面還有不少好東西,尤其是壓軸的玉觀音,意頭好,而且可以鎮宅安家,比一雙只是漂亮的跳脫有用多了。
拍賣師終于找到機會喊價,鬼新娘緊張地參與進去,她業務還不熟悉,一次就往上按一萬塊。
青云山莊的包廂都有單獨的名字,蘇一翎留下的這間叫羽棠,因為蘇云親生母親的名字是季微棠,兩人暗搓搓地在名字上秀恩愛。
“包廂羽棠加價一萬,現在一百七十八萬,還有沒有加價的”拍賣師的聲音相當激動,仿佛已經看到了高額分成。
接近兩百萬的時候速度漸漸慢下來,不過還有零碎幾個包廂的在爭,這時候鬼新娘有點猶豫,因為超過兩百萬就很貴了。
蘇云看了她一眼,說“沒事,買吧,我剛給他們買的衣服也差不多是這個價,你跟阿艷也得有。”
在蘇云眼里,養家就是要平均,一個人有的,其他人就算沒有,也應該換成等價的物品。
于是鬼新娘就繼續往上加,一次就一萬,絕不多叫,摳門得相當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