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他在羅瀚的幫忙下把裝下午茶的箱子都搬進車里,才想起來自己把來之前想要做的事全都忘了。
一是告訴她出版社那邊已經幫忙將資料寄了出去,而且還額外多寄了書。
二是問問她,他們以前是不是認識。
第一件事好解決,他已經添加了祝余的聯系方式,發個信息說一聲就行了,只是第二件事有些為難。
通過信息去問總擔心有點詞不達意,池鶴猶豫了一下,到底是暫時作罷,只跟祝余講第一件事。
祝余收到他的信息,覺得有點意外,才走幾分鐘就發信息來了
她拿著手機走到店門口,用手搭著涼棚往對面的馬路看,看到一輛疑似是他的寶馬車,但又不確定,因為真的不認識他的車。
只好轉身一邊回來,一邊仔細閱讀信息,發現還附有照片。
她拿給關夏禾看,關夏禾笑道“這可真不錯,這朋友能處。”
祝余忍不住抿著嘴嘿嘿笑出聲“都這么多年了,你才知道么”
關夏禾撇撇嘴,跟她咬耳朵嘀咕“不告而別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池鶴當年說走就走了,明明同一個學校,高中部和初中部就對門誒,他都舍不得抽時間來跟她們道一聲別,想想就讓人生氣。
“也許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抗力因素呢說不定是有苦衷,你先別這么快下定論嘛。”祝余努力地幫池鶴找借口。
關夏禾哼聲“就你傻,誰都能欺負你。”
“這不是有你嘛,我不怕的。”祝余笑嘻嘻地哄著她,低頭給池鶴回復信息。
主要是道謝,承諾改天請他喝咖啡,用巴拿馬翡翠莊園的瑰夏來答謝他,還是競標批次的那種。
池鶴看了眉頭一挑,這可是好東西,紅標瑰夏就已經夠好了,可她說的是競標批次啊,別是她的壓箱底吧
池鶴那可真是榮幸,擇日不如撞日,明天怎么樣
祝余偷笑不行哦,明天周二,是店休日,店里沒人的。
池鶴那可真是遺憾。
祝余后天怎么樣
池鶴后天是我干兒子生日,要去給他過生日汗
祝余攤手那就大后天
她低頭和池鶴聊著天,關夏禾再說了什么她就不太注意,嗯嗯兩聲胡亂答應著。
關夏禾被她的敷衍態度搞得很不高興,氣哼哼地轉身就走“重色輕友的家伙,我要跟你絕交五分鐘”
旁邊看戲的陳小樂aaa羅瀚“”啊,一開始你不是很努力的在給他們當助攻的嗎這盛世難道不是你所愿
池鶴回到公司,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以后的事了。
他打電話叫蔣俊巖下來幫忙拿東西,蔣俊巖來了之后第一句話就是“我還以為池老師你干脆就下班了。”
池鶴嘴角一抽,他又問“這是哪家的咖啡煙雨街17號池老師你跑這么遠去買啊”
“這家的咖啡好喝。”池鶴應了聲,喝了口自己手里的荔枝茉莉冰茶。
已經不怎么涼了,但荔枝的果香和茉莉花茶的花香卻多了一絲溫潤的感覺,風味的層次感更加明顯,若它原是冰美人,現在就是被捂熱以后露出了更多的風情。
回到辦公室,池鶴和蔣俊巖把泡沫箱搬進茶水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