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說還休,又仿佛已經洞穿一切。
池鶴被她這么一看,忽然覺得自己好像進入了一場游戲,遇到的人就是nc,她知道一切故事的發展,但卻不能直接告訴他。
她也完全了解和掌握他的秘密,她開著上帝視角,而他在她眼里正一覽無余。
有種她在明自己在暗,被人窺視到軟肋的感覺,讓他覺得不自在和害怕忐忑。
她的任務是什么她有沒有隱藏身份她是友是敵他們是不是認識
許多問題在這一刻突如其來,糾結在一起,團成一個球,將他迅速包裹在其中。
指尖碰到了扎啤杯的杯壁,冰涼濕潤的感覺從指腹傳來,池鶴瞬間回過神。
“卻之不恭。”他笑著應聲,笑意從眼角蔓延開。
祝余看見他對自己笑,不知道為什么,愣了一下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抿著嘴唇點點頭,神情露出幾分靦腆來。
見她轉身就走,像是被自己嚇到,池鶴的嘴角頓時一僵。
怎么感覺好像哪里不對
他無奈地搖搖頭,端著餐盤和飲料杯坐過去長桌,在祝余旁邊的高腳凳坐下。
一股酸菜魚的味道撲面而來,他抬眼去看桌上的外賣,酸菜魚,蒜香雞翅,蔬菜沙拉,看上去竟然很不錯。
好像比他的可頌好吃池鶴心里嘖了聲,趕緊轉移開目光。
他端起手邊的飲料喝了一口,荔枝的清甜混合在茉莉花茶淡淡的花香里,清爽得沁人心脾,他忍不住眼睛一瞇。
祝余像是太陽穴長了眼睛,立刻扭過頭來問“怎么樣,好不好喝”
池鶴點點頭,笑著夸贊“很好喝,非常清爽,夏天喝一杯,感覺很解暑。”
“是吧,我也覺得。”祝余高興地笑起來,眼睛又彎了。
愈發顯得她臉頰紅潤飽滿,在燈光下瑩瑩生輝。
池鶴的目光呆滯一瞬,腦海里忽然大風刮過似的涌現出許多靈感。
下本書的女主角,或許可以是這樣一個人,她表面上善良溫柔,實則暗地里另有身份,至于是什么身份,到時候再說。
然后男主角的人設呢要和她反過來,還是要比她更甚好像都各有特色
池鶴一邊咬著可頌三明治,一邊在腦海里盤算著這些內容,對于創作者來說,作品的題材和靈感基本都來自生活中發生的事情。
可能是無意中聽到別人說的一句話,也可能是看到的某個場景,或者自己經歷的事情,都很容易激發創作的欲望。
等他回過神,發現旁邊兩位女士聊天的內容根本沒有主題,上一秒店長在問“你今晚回去嗎”
“你要干嘛”旁邊這人慢悠悠地問,“你要留我嗎”
“也可以啊,我們今晚繼續看電影”
“好呀。”
下一秒話題就變成“你說我要不要去楊阿姨那里抱幾盆茉莉花回來養”
“楊阿姨家的茉莉花又多得種不下了么”
“是啊,她年年都分枝,一養就是好幾盆,你還記不記得以前夏天,我們倆去楊阿姨家要花,把茉莉花穿成花環掛在脖子上”
“怎么不記得,然后我們四個就一起去書店二樓看書,把花環落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