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注意到孟婉柔在想什么,孟大江笑呵呵的往回走,他原本以為孟婉婉會在彩禮等錢的事上弄什么幺蛾子,沒想到她什么都沒說,而且那老爺子開口爽快的很,也大方。
不愧是有錢人啊。
田芳和孟成才母子倆也高興,說說笑笑,孟成才已經開始惦記他的摩托車了。
這個點,糖果廠已經中午下班,都回來吃飯了。
大家伙看著那一群人從孟家出來,又坐上車離開,那排場,那威風,他們看了又是向往,又是敬畏,當時竟然一點搭話的想法都升不起來。
眼看著孟大江眉開眼笑的回來,眾人又羨又妒,卻又忍不住去巴結。
正想著湊過去說幾句拉近一下關系,忽然聽到樓道里傳來一聲尖叫。
一開始只是一聲,很快連成一片,夾雜著好幾個人的聲音,然后就是誒呀之類的痛呼。
他們忙趕過去,就看見樓道下面,孟家人滾做一團,你壓在我身上,我壓在她身上,一邊抽氣一邊叫喊。
看這樣子,分明是從樓梯上滾下來了。
車上,孟婉婉回憶著剛才春風得意的孟大江,輕輕嗤笑。
她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嗎她留的那份禮物,保證讓他們把吃下去的最后全都吐出來。
太歲賜福陣。
取命犯太歲一意,陣法中混合著孟家四人的八字,保證了不會誤傷別人的同時,只要陣在一日,孟家人就注定晦氣纏身,天天都要走背字,干什么都會不順利。
原主不順利了十八年,而現在只是讓他們品嘗一下這種滋味。
孟婉婉覺得很公平。
姜逢青側眸看向她,覺得她這個笑實在是不懷好意,明晃晃的寫著她挖了坑,正等人跳下去。
狡黠,靈動。
很可愛。
悄然間,他眼中浮現起笑意。
察覺到身旁的視線,孟婉婉轉過頭,難掩驚艷,說,“笑的很好看,以后多笑笑。”
“還難受嗎”姜逢青掠過這個話題,關切的問。
“還好。”孟婉婉這會兒還是沒力氣,但輸人不輸陣,結果話說完沒多久,她就靠在姜逢青的肩上睡著了。
她真的累了。
姜逢青沒有打擾她,車子一路開進老宅里,她仍舊熟睡。
稍稍遲疑了一下,他試圖抱起孟婉婉。
身體懸空,孟婉婉困頓中睜開眼,抬手拒絕,自己打著呵欠下車。
不是自己走,她心里不踏實。
姜逢青只好牽著她回去。
孟婉婉這會兒只覺精疲力盡,恨不得一直躺著,一點都不想費神,就乖乖的跟在他身后,等回了臥室,趴在床上就迅速進入了夢鄉。
姜逢青本想給她蓋上被子,忽然想起她的體質,就找來薄被,稍稍為她蓋上肚子。
安靜的看了會兒,他放輕動作離開。
床上,孟婉婉微微動了動,屋內沒有了其他人的氣息,她才總算徹底進入了沉睡。
姜逢青繞道去了書房,掛了個電話給秘書,讓他有事打電話,處理起早上剩下的,不太著急的文件。
沒一會兒,篤篤篤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得知姜逢青在這兒的老爺子撐著手杖慢悠悠的進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