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婉嗯了一聲,過去洗漱。
姜逢青起床,穿好衣服后,開始收拾床,等看到床上那片暗色的痕跡后,他動作一頓,想起昨晚落在耳邊的那聲輕哼,耳根在清晨明亮的屋內迅速的泛起紅暈,甚至彌漫到了臉頰。
他當時,好像是太莽撞了些
收回目光,姜逢青一臉平靜的紅著臉換好床單被罩,放進了臟衣籃里。
孟婉婉洗漱好出來,看見煥然一新的床,有些驚訝的看了眼姜逢青。
“你會做家務”她心里好奇,也就直接問了。
姜逢青這個樣子,一看就是金尊玉貴養大的,矜貴端正,實在是難以讓人把他和做家務這種俗事沾上關系。
“自己用的東西,我更喜歡自己動手。”姜逢青回答,邊往浴室走去。
“稍等我一下。”他不忘說。
孟婉婉一聽就恍然了,感情是那點小潔癖作祟。
“不著急,我等你。”她微微笑起,裝出了一臉溫順的模樣,連語氣都配合的變得無比柔軟。
孟婉婉在他面前,一直都是落落大方又有些狡黠的模樣,眼下忽然一變,姜逢青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他一轉身,孟婉婉就笑了。
不得不說,逗人,尤其是這種端正慣了的人,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洗漱過后,兩個人去了老爺子那里一起吃早飯。
從見到姜逢青后,老爺子臉上的笑就沒停過。
因為從小的體質問題,姜逢青的面色總是透著一股子蒼白,最近更是白到幾乎透明,連唇色都是淡淡的,難掩病氣,但今天起來,臉色卻透著一股淡淡的粉,雖然氣色仍舊不算太好,但也比之前好多了。
“婉婉啊,一會兒你先回去,我今天就登門提親。”老爺子略有些愧疚的說。
最近這些年雖然開放了些,但夜不歸宿也難免會被人詬病,雖然事出有因,但外人可不會管這些,也不知道背后會怎么說,他就想著,把面子都給孟婉婉補回來。
孟婉婉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她本來想的是,孟家本來做的就是賣女兒的打算,根本不配登門提親,也用不著,但說到底,提親為的是她,也是原主。反正收拾孟家有的是辦法,且讓他們高興一會兒吧。
“那就麻煩老爺子了。”孟婉婉答得痛快。
“對了,姜先生運數已經恢復了正常。”孟婉婉看向姜逢青,忽然一笑,但卻沒有溫度,反而帶著一股冰冷的銳氣,說,“幕后之人定會發現,并且會有別的動作。你要小心。”
她最恨邪修,而且已經吃到嘴里的嫩白菜,可不能被別人給毀了。
老爺子一直在等孟婉婉這句話,聞言先是高興,等聽到后面眼睛微瞇,目光立即銳利起來。
姜逢青目光從兩人身上劃過,發現這之前并不相干的兩人,在這一刻神情竟然驚人的相似,不同的是老爺子身上是歷經歲月沉淀的沉穩,而孟婉婉更多的是張揚。
“我會注意的。”他接了一句,打破屋內忽然沉凝起來的氛圍。
孟婉婉收斂了冷意,微微笑起,側頭看著姜逢青,無聲啟唇,“好的”
顧忌著老爺子在這兒,她沒像在臥室里一樣肆意逗弄姜逢青。
她動作放慢,熟悉的舉止立即就讓姜逢青想起了早上在臥室時的那一幕。
溫順的,柔軟的。
好像他對她而言很重要。
心跳忽然變得清晰。
他垂眸拿過公筷,為她夾了菜。看著孟婉婉說,“先吃飯吧,涼了就不好了。”
孟婉婉失笑,恢復了正常,微微靠近輕聲說,“不喜歡我用這種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