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孟婉婉目光掃過屋內其他人,孟成才躲在屋里沒出來,田芳瑟縮著呆在一邊,又憤怒,又驚恐,又不知所措,孟婉柔靠著墻,害怕又防備的看著她。
在這里的是她,所以她可以輕松解決,但原主呢
孟婉婉想到原文書中,原主最后的結局,被嫁人,被趕出家門,孤苦無依,最后被女主收留成為保姆。
這些人,這些所謂的家人想要賣了她,想要拿到她的彩禮,想要踩著她得到好處。
而好處最后都落在了誰身上了呢孟大江想要買下糖果廠,孟成才想要蓋房娶媳婦,最后才是作為這兩個人親近的田芳和孟婉柔,作為聽話的,懂事的那個,會分得些許好處。
田芳可恨嗎,可恨,藥是她買的,也是她下的。
孟婉柔可恨嗎可恨,她明明知道什么,但還是端給了她,甚至勸她喝下去。
為虎作倀,誰也不無辜。
但孟婉婉又清楚的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孟大江而起。
作為依附孟大江存在的兩個人,只要她收拾了孟大江,那她們自然會有她們該有的下場。
孟婉婉總是會對女人更寬容些。
她只是有點失望。
地上,剛才還拼命掙扎的孟大江已經癱軟了身體躺平在地上,他一雙憤怒瞪視著孟婉婉的雙眼漸漸變得茫然,哪怕使勁眨動眼睛,也不可避免的恍惚起來,暈暈乎乎的仿佛下一刻就要睡過去。
孟婉婉還以為他要多掙扎一會兒,結果就眨了幾下,對方就直接睡著了。
撇了撇嘴角,孟婉婉懶得理會這一攤子亂七八糟的事,轉身進了兩口子的臥室,在墻角黑影的指路下順利的找到了戶口本,
客廳里亂糟糟的,田芳拉著孟大江想去醫院,卻被孟婉柔攔住。
“媽你去了要跟人怎么說”她咬住唇,心里砰砰砰的跳著。
醫院要是報了警,藥是田芳買的,這事只要一查就能知道。
到時候她們怎么說說準備給孟婉婉下藥,結果被孟婉婉發現,灌給了孟大江到時候,她們一家人誰都跑不掉。再說了,要是她們家的事被孟婉婉相親那一家知道了,對方會不會放棄孟婉婉
她感覺孟婉婉很有可能就是在打這個主意想起之前偷聽到的,對方多有錢,會給多少彩禮,孟婉柔拉著田芳的手越來越緊。
田芳一開始沒想明白,還罵了孟婉柔幾句,等到孟婉柔焦頭爛額解釋了一遍,她才回過神。
她晃了晃地上昏迷不醒的孟大江,忐忑的問,“可要是出了事”這安眠藥她以前就聽說過,這還是第一次給人用,會有什么后果,她心里沒數。
“媽你放了幾片開藥的人怎么說的”
“五片,那人說平常一片就能睡著了,最多也只能三片,會睡的很沉。我本來準備放三片,但你爸不放心,非讓放五片。”田芳立即回答。
孟婉柔心里飛速過了一遍,她并不懂這些,但想著藥量也就翻了一倍,應該不會有問題,最多是睡得久一些。
她小心說了自己的意思,沒敢太直接,怕時候田芳說漏嘴了被孟大江記恨。
田芳聽過之后神情掙扎了一下,最后咬了咬牙,沒再說去醫院的事,讓孟婉婉搭了把手,把人給拖回了臥室。
孟婉柔看了眼床上睡得死死的孟大江,轉而對田芳悄聲說,“媽,孟婉婉好像把戶口本拿走了。”
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注意力不自覺的就會落在孟婉婉的身上,因此,剛才田芳正對著孟大江著急的時候,她正好看見孟婉婉拿著戶口本從臥室出去。
田芳先是一驚,忙去衣柜里翻了翻,果然戶口本已經不在了,她忙就要往門口沖,但走了兩步后又遲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