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剛才的插曲,聶小莘拿了號碼牌回來后,已經從沮喪變成興奮。
“哈哈哈,讓他說我們壞話,真是活該”
講臺上胡雨老師喊了一聲“凌七圓。”
凌七圓繞過喋喋不休的聶小莘,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到了講臺上。
她應該是這次新生里最矮小的一個,再加上她是個特招生,所以大多數人都對她有印象。
不管是常招生、升學生、還是特招生,對凌七圓的評價都出奇的統一他們認為這個個頭最小的豆芽菜,肯定只能去最差的f班。
這時,一直臭著臉的葉小姐突然問道“聽說你是洪先生推薦來的學生,這次測試,是他讓我來照看你的,你可不能讓他失望啊。”
眾人嘩然。剛才上去領號碼牌的同學領,有人的爺爺甚至是炎育集團的董事會成員,葉小姐都臭著一張臉絲毫不搭理。
這個小豆芽菜,憑什么能讓葉小姐這么關注,而且還是專程照顧。
洪先生
凌七圓也一臉懵逼。
她隨后才反應過來,怪不得凌辰敢放手讓她來這所學校,原來已經安排好了人關照她。
光靠凌辰的面子肯定是不行的,多半是凌辰通過洪先生,才能驅使葉小姐來炎育學院。
但凌辰又是怎么說服那個洪先生的,他們又是什么關系,凌七圓就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回到座位時,旁邊那些常招生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
聶小莘仿佛跟著沾了光,高興地說“有葉老師撐腰,看誰還敢欺負你。”
凌七圓心想那可未必,萬一有不信邪的非要挑戰權威呢。
這時,胡雨已經念到了最后一個名額“最后一個,賈裕。”
那個叫賈裕的學生從常招生堆里站起來,低著腦袋往講臺上走。
雖然是大夏天,但他穿了一身長袖長褲,頭發有些長,都遮住了眼睛。他低著頭的時候,讓人更加看不清楚樣貌。
賈裕走到講臺上,從胡雨手上接過號碼牌。他全程都不敢抬頭看葉、胡二人,似乎十分害怕老師。
葉小姐看見他這副慫樣,懶得再看他一眼。
胡雨則柔聲安慰了他幾句,賈裕低著頭嗯嗯了兩聲。
聶小莘見狀,有點驚訝地說“我以為常招生的眼睛都長在頭頂上,沒想到還有正常人啊。”
凌七圓聞言看過去,那個叫賈裕的小孩正從講臺上走下來,他抬腿的時候,褲腳往上移了移,小腿的皮膚暴露出來。
凌七圓突然一怔。
賈裕身上的衣服,明顯比他本人的身高短了一截。作為一個家庭富裕的常招生,會在這種場合,穿一件不符合自己身型的定制服裝嗎。
與此同時,訶州市的一所別墅里,保姆正在打掃著兒童房間的清潔。
“賈裕今天怎么了,竟然玩起了他媽的香水,平時他不喜歡這些東西啊。”保姆哎了一聲,“夫人回來一定會罵我的。”
地上是香水瓶打碎后散落的玻璃渣,房間里也彌散著一股濃烈的甜香,讓她的嗅覺幾乎失靈。
她自然也聞不到有一股血腥味,正從偌大的衣櫥內飄出來。
自然也不可能看見在衣櫥的最上層,躺著一個皮膚已經變得灰暗的小孩。
他的臉皮已經被人剝掉,越發粘稠的血液順著衣櫥的支撐桿滴下來,在底部淤積成了一片小小的血泊。
這個房間的小主人,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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