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什么我。”小混混說,“老子今天告訴你,你們莫非已經打了這個注意行,那就等著先死吧”
說完他將那根鋼棍在半空揮了揮,本來呆若木雞的熊拓瞬間哭起來。
熊拓姥爺和姥姥見遇到了硬茬,臉色大變,夾著熊拓往外面跑,邊跑還邊喊著“凌辰,你一回來就要殺人啊,你不是個東西”
他們走后,凌辰松了一口氣,轉頭對那小混混說“賀子,因為這種事來幫我,麻煩你了。”
“凌哥,以前在工地,你教我們讀書認字,我是最敬重你的。”楊賀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女兒就是我女兒。”
凌辰一手砸在柜子上“要不是你來通知我,我現在還被蒙在鼓里,我這個當爹的,哎”
楊賀拍拍他的肩膀“凌哥別自責了,快點帶七圓去醫院才是正事。”
凌七圓被凌辰抱在懷里,一路走動的感覺并不舒服,但這種感覺卻很熟悉。
她一到兩歲的時候,凌辰帶著她在工地上干活的時候,雖然周圍的環境并不好,但那時候是安全和滿足的。
凌七圓在這種安全感里逐漸闔上了眼睛,等鼻尖消毒水的氣息消散,她才醒過來。
她的高燒已經退了,凌辰正帶著她往家的方向走。凌七圓的頭擱在凌辰的肩膀上,有氣無力地看著天上的火燒云。這條通往燈泡廠居民樓的小巷子,這幾年她走過無數次,她封閉的內心里,視那個地方如魔窟。
即使她恢復了身為修士的記憶,但這種感覺,仍然牢牢刻在她心中。
但現在,對家的懼怕終于消失了。
到了居民樓下,從布了銹跡的鐵門走進去,樓下的麻將館里坐著的人都回過頭,看向了他們。
熊拓的姥姥和姥爺竟然還沒走,坐在一張麻將桌前,正大聲地說著什么。看到凌七圓父女后,他們突然停下來,抬手鞠了一把眼淚。
麻將館的周嬸說“凌辰,這事你做得有點不地道啊。”
隔壁麻將館的老板也說“他們再怎么,也是你老婆的父母,你怎么能這么自私。”
周圍其他人也小聲嘀咕起來,大意是他們已經聽畢霄云的父母說了,凌辰和畢霄云結婚根本沒有感情,就是想給凌七圓找一個保姆。
不但如此,他三年前消失,留下畢霄云一個可憐女人。凌七圓還不省心,不但會用苦肉計博人同情,甚至都把畢霄云誣陷進了警察局。
人群中又站出四人,他們都是五十多歲左右的大叔,拿著蒲扇和保溫杯,兇神惡煞地將凌七圓父女以及楊賀團團圍住。
“凌辰,你以為就你能喊人撐場面”熊拓姥爺提高音量,“你今天必須給個交代,否則別想走了”
鄰居們都露出了興奮的目光,好管閑事的基因在體內跳躍。
凌辰這次回來,估計討不到好了。
正在這時,一輛面包車開到居民樓門口,門打開后,八個大漢從車上魚貫而出。
大漢們雖然穿著不甚光鮮,但一群人黑壓壓走過來時氣勢逼人。
楊賀招了招手“快來,等凌哥把事情處理好,哥幾個就去聚一聚。”
那四個大叔頓時慫了,看向熊拓姥爺。熊拓姥爺傻眼愣在原地,冷汗從額頭上滑下來。
凌辰抱著凌七圓站在那里,開口道“交代好,我就給你們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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