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劉興要拜她的徒弟為師。
她成了師祖
怎么是這個發展
不是我說,劉長老你這頭發胡子都白了。
幾百歲的人了,要拜一個少年為師,不要太離譜啊。
而且,劉長老這都化神期了。
徒弟他可是煉氣期誒
哪有化神期拜煉氣期為師的啊
凌希在心里默默腹誹。
看到眼前這場面,她就頭疼。
剛剛突破至化神期的劉長老跪拜在只有煉氣期的徒弟身前,這怎么看就怎么奇怪啊
凌希心情復雜,本想給徒弟找個新師父,沒想到她竟然差點多了個徒孫。
感受到聚集而來的越來越多的目光,凌希的神情愈發冷淡下來。
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現在立于地面上的不過是一具凌希的虛假軀殼,只需要風一吹,就能夠飄走。
在謝弈清面前,凌希烏發垂落,飄逸自如,眼神深邃宛如湖泊。
謝弈清不由得心生敬佩。
面對劉長老的感激,師尊依然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明明師尊靠著一句話就讓一位元嬰期修士突破,這樣的功績,若是換了別人,只怕是早就開始瘋狂宣揚。
可師尊,連一絲笑容不曾多有。
由此可見,師尊根本就沒把這點小事情放在心上。
劉長老的突破在大多數人眼里,都是相當不可思議的大事。
但是師尊顯然不屬于大多數人,面對經歷過浩蕩雷劫后的劉長老依然態度平淡,連一絲笑容都不曾多有。
完全就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自信狀態。
他暗暗對自己說,謝弈清啊謝弈清,接下來還需要多多向著師尊學習啊。
于是,他也學著師尊,微微笑道。
“劉長老,您是前輩,晚輩怎可成為您的師父。師尊教我,我遇到長老您,這都是緣分,何須如此。”
劉長老連連擺手,“若非謝前輩,劉某此生恐怕都突破無望。”
“這是前輩自己的機緣,道者,不外乎此。”
劉興長長地嘆了口氣,“晚生豈敢自稱前輩。也罷,既然謝兄不愿為師,那便就此作罷。只希望日后你我平輩相稱,謝兄在劉某心中,永遠都是劉某的半個師父。”
“此等大恩,劉某必不相忘。”
凌希在一旁看著兩人你推我就,忽然意識到。
劉興和謝弈清平輩相稱,那她豈不是比劉興大了一輩。
劉興該喊她師叔
凌希纖細的眉彎微微上揚,她瞇了瞇眼睛,眼神深奧而銳利。
原來,她多了一個化神期師侄啊。
面對劉興的感激,謝弈清微微一拂袖,袍襟微微飄動,渾身都散發出浩然正氣。
“小事一樁,不足掛齒。”
凌希的眼睛似乎看到什么東西正在發光哦,原來是徒弟的臉啊。
旁邊的弟子們也微微地被謝奕清閃到。
崔絳下意識地閉了閉眼,手指下意識地繞著衣服上的紅色絲帶。
絲帶柔軟而細膩,崔絳的手指靈巧而優雅,伴隨著她雙手的穿梭,絲帶宛如紅蛇,在她的指尖舞動。
崔絳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忽然覺得整個世界都有一種不真實感。
這實在是太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