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分鐘,就結束了戰斗,王三餅從后半程就稍息立正了,站在墻角裝壁燈
然后,就來到了桂歡一開始看到的一幕,廖斂學著他們昨日的做派,開始反向打劫。
搜刮完了幾人,廖斂的視線落在了王三餅的身上。
王三餅本能地打了一個哆嗦,手順勢插進了褲兜里。
廖斂沒催促他,從兜里掏出來吃剩的魷魚絲,邊吃邊道“你媽昨天讓你給我帶吃的,吃的呢”
王三餅“我沒帶。”
廖斂眨眼的速度略慢,因此注視的時間格外長,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說道“沒吃的就先掏錢,吃的下回再補。”
王三餅看了眼周圍倒下的狐朋狗友,他們都喪著臉瞅他,好像在說王三餅你可真是個不戰而敗的孬種
王三餅覺得自己不能太慫,咽了口唾沫道“你,你就不怕我去告狀”
就是說話的底氣不太足,還帶著點顫音。
廖斂雙腿一盤,下方的人又是一聲悶吭。
廖斂無所謂地道“跟誰告狀你媽你媽不信你。”
王三餅“我,我可以跟老師告狀”
廖斂舔了舔嘴角,道“去吧,看老師信不信你。”
王三餅在老師那兒的信用度基本屬于零,他本人也知道,窘迫得臉都漲紅了。
廖斂還記得桂歡說的話,人,要懂得示弱,尤其是在長輩面前。
他頭一次覺得,自己這幅“幼體”,還是有優點的。
王三餅絞盡腦汁,又憋出來一句“那我告訴你家長”
廖斂眸光一涼,道“你去吧,他們現在在非洲。不過你去了也沒用,我只要不把你打死,他們不會說什么。”
王三餅還有沒有王法了沒有人能治得了他嗎
最終,王三餅還是沒守住他兜里的兩塊錢,廖斂收了錢,順勢掏了掏他的兜,從里面又搜刮出了幾毛。
廖斂盯著他,面無表情地道“窮鬼。”
王三餅干什么殺人不過頭點地錢都搶了還羞辱他
“下次再藏錢,你知道我會怎么做嗎”
王三餅晃了晃腦袋,底氣不太足地道“不知道。”
廖斂沒說話,指了指他臉上的傷,每指一下,王三餅的傷口就反射性的一疼。
廖斂微微泛棕的眸子覷著他,淡淡地道“懂了”
王三餅還有什么不懂的,這就是警告他,下次再藏錢,還會揍他。
他屈辱地點點頭“懂了。”
廖斂滿意了,饜足地嚼著魷魚絲,站起了身,踢了踢被他當墊子坐了半天的人,問道“叫什么”
光仔已經不是一個小時以前的光仔了,第一個沖上去的是他,第一個倒下的也是他,這會兒腦袋暈乎乎的,全身上下都抽抽的疼。
他聲音低低地道“光仔。”
廖斂歪了歪頭,問道“兔崽子的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