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焰,剛剛那支舞如何”
火神“好極了好久沒見金蕊跳舞了,今日一見,舞姿比從前更甚花神的到來使蓬蓽生輝,敬一杯”
花神臉上流露出來愉悅的笑容,端起來桌上的酒杯。
月神摸著懷中的玉兔,一言不發,只不過那雙眼睛時不時看向坐在對面的戰神。
火神看向月神,揚聲道“讓我們一同敬花神一杯。”
月神雖與花神不睦,但二人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至少明面上過得去。
她亦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不過,那酒杯在唇邊放了放,便又放下了,一滴酒也未飲。
花神“長焰、墨燁,我那里牡丹花開得正好,這幾日若是不忙的話,可去我殿中一觀。”
火神笑著說“好啊,再叫上素瑤,咱們四個一同去賞花。說起來,咱們幾個晉神的時間差不多,從前還經常在一處修煉,如今已有數千年沒有單獨聚過了。”
月神張了張口,正欲說話,被花神打斷了。
“可不是么,墨燁四處征戰,你又掌管著祝融殿,我日日要忙著六界花事,沒有時間呢。倒不像素瑤姐姐,日日待在月桂殿中,只需飲茶逗寵物便是。況且素瑤姐姐向來不愛出門,怕是叫不動的。”
見月神臉色不好看,火神忙道“素瑤每日都要掌月,也甚是繁忙。”
月神回了一句“牡丹雖好看,但凡間世人皆愛牡丹,如此未免太過俗氣了些,倒不如月桂生得淡然。”
月桂雖然也開花,卻屬于樹,不是花神的管轄范圍。
月神這話分明是在貶低牡丹花,確切說是在瞧不上花神。
花神心中不悅,道“素瑤姐姐說笑了,我確不如姐姐眼光獨到,連收的靈寵都這般不同尋常。”
說著,她瞥了一眼月神懷中的顧菟。
顧菟心里咯噔一下。
自己收的靈寵確實不能跟花神收的比,月神心中不快,解釋道“是否獨特還在其次,關鍵是它甚和我心。”
花神“哦素瑤姐姐收了這么一只低等的靈寵,想必它定有自己的長處。”
月神“靈寵是用來逗樂解悶兒的,又不是用來比試的,收什么都一樣。”
火神見這二人快要吵起來,連忙從中調和。
“說起解悶兒,墨燁那里的確冷清了些,他才是最需要解悶的。”
墨燁放下茶盞,道“多謝火神關心,我殿中并不冷清。”
火神“你那里只有仙兵仙將,沒有仙侍怎么行我這前些日子安排過來不少仙侍,此次宴席結束也要回到各處,不如你挑幾個回去”
墨燁眉頭皺了起來。
火神瞥了一眼月神,看著她著急的模樣,越發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極好。若是墨燁能領幾個仙侍回去,月神也能早一日死心。他招呼著殿內服侍的仙侍。
“來,都過來,讓戰神選一選。”
赤玉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伺候這個孽徒她伺候不死他赤玉心里對其恨意滔天。
不過,她好歹活了幾萬歲,雖然心里恨極了墨燁,面上卻始終不動神色,任由旁的仙侍們上前,自己乖乖地站在了后排。
墨燁再次拒絕“多謝火神好意,但不必了,我喜靜,殿中若多了仙侍,反倒是不習慣。”
月神接了一句“火神或許不知,對于我們這些性子清冷的神仙而言,殿內人多了反倒是一種負擔。”
火神尚未說什么,花神立馬道“怎么會呢月神姐姐前幾日不還收了一只靈寵么,你殿中數十人服侍,戰神殿中只有幾人,太少了。戰神殿中怎么也得跟月神姐姐一樣才是。”
月神被懟得無話可說。
火神順勢道“墨燁,你還是選一個吧。”
火神當眾多次提及,墨燁不好再浮了他的面子,只他也不想選人。眼角余光,他察覺到啟海的目光一直鎖定在赤玉身上。
罷了,他這屬下忠心耿耿,這一萬年來從未對他有所求,倒不如滿足他的心愿,成全了他。
墨燁對著赤玉隨手一指“就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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