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惠英說著往學校里邊瞅了眼,“宴拾忙呢”
蘇梔眼睛閃爍的哦的應了聲。想著,他應該是忙吧,畢竟新接了個研究項目。
沈惠英又說了兩句閑話,讓蘇梔好好工作,就打車又回去了。
當年沈惠英和蘇望離婚的時候,蘇梔剛六歲。
蘇望很快在榕城娶妻生子,而沈惠英帶著年幼的她選擇離開來到了京宿。
具體他們為什么會離婚,沈惠英沒提過,別人也沒跟她提過。又為什么非要帶著她離開,蘇梔更是不清楚和不理解沈惠英的做法。越長大越不理解。
送走了沈惠英,蘇梔提著藕餅回到公寓。
剛剛沖泡的茶變成了涼的,蘇梔重新兌了些熱水,然后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個干凈。
剛坐到電腦跟前,敲了兩個字,手機屏幕忽的亮了下,接著屏幕上出現一個未接來電的提示。
蘇梔劃開手機屏幕,是個陌生號,只打過來兩秒對方就掛了。多半是推銷的,她也就沒再理會。
繼續敲鍵盤。
劇本里男女主人翁面臨異國戀愛,兩地相隔。男主有他的城堡需要庇護,女主也有既定的工作方向。分開在所難免。
至于分開之后,蘇梔的思維停頓卡在了這里。
她看了眼手機,又看了看外邊逐漸黑下的天。晚飯她不打算讓人再送,劃開手機給送餐的飯店打個電話過去交待了下。起身到廚房,將沈惠英做的藕餅拿出來幾個放到盤子里,然后端著重新坐到了電腦跟前。她準備晚飯吃點沈惠英做的藕餅就好。就做飯來講沈惠英的手藝還是挺好的,藕餅外邊裹了層炸的酥脆的面皮,看上去焦黃讓人有食欲,兩片蓮藕中間夾的有肉沫碎。挺香的。
蘇梔懶,也沒加熱,就那樣直接吃了起來。
吃著吃著想到了情節,抽過紙巾擦擦手,然后將手重新放到了鍵盤上。
鍵盤噠噠噠的聲響充斥在密閉的安靜空間,蘇梔也不知道自己寫了多久。只知道再看窗外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透。她吃剩下的半個藕餅還躺在盤子里,蘇梔將剩的吃完,然后伸了個懶腰。
決定找部電影來舒緩下疲累的腦細胞,也順帶給自己充充電。
蘇梔關掉文檔,找了一部美國早期的經典電影末路煙火來看,電影很老,但她是第一次看。
影片剛開始比較平淡繁瑣,
,
可能剛剛用腦過度,這么一放松下來,有點昏昏欲睡。
但是隨著一陣鑰匙送進鎖孔開鎖的動靜之后,那點瞌睡蟲瞬間跑了個沒影,蘇梔原本抱膝窩在椅子里,接著直接從椅子上彈起身穿上了拖鞋,壓著砰砰的心跳走到了玄關口。
客廳的燈沒開,只有臥室里泛黃的柔和燈光照過來一些,不算亮,但能將人看清。
周宴拾推開門便看見蘇梔單薄的小身板立在那,穿著家居的裙子,從開始的神色戒備,到看清是他后的松解。周宴拾反手關上門邊換拖鞋邊開口問了句“還沒睡”聲音泛著點類似熬夜后的暗啞。
蘇梔也不知道此時具體幾點了,可能是下午時候睡的時間太長,她也不怎么瞌睡。剛剛看電影醞釀出來的一點睡意,因為周宴拾的到來跑的無影無蹤。可越是清醒越是不好,她寧愿現在已經在床上躺著睡過去了。一早心里建設成功的周宴拾是明天晚上才過來的命題成了錯的,所以導致她此刻有點不知所措,悶聲應了聲嗯,“你忙完啦”聲音軟甜,帶了點不由自主的顫音。
晚上溫度低,周宴拾從外邊裹了一身的寒氣,抓著外套往蘇梔跟前的衣架上掛的時候讓原本的空間顯得逼仄而具有壓迫感。他沉眸盯著人看了看,眼睛沉冽,聲音卻是舒懶的,有股忙碌一番之后得以放松的勁兒,一邊解著袖口的襯衣扣子一邊說“我先去換衣服洗個澡,梔梔,幫我把浴室淋雨的開關先擰開一下。讓水流一會兒。”熱水器安裝時間比較早,不是那種即熱的,出幾分鐘水之后才會熱。
蘇梔呼吸有點悶重,說看也沒在看似的微抬頭迎著人的視線,周宴拾存在感太過強烈,她根本無法忽視。似乎一舉一動都牽扯著她的敏銳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