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接通,傳出一聲輕快的男音“heo,稀奇啊,我當是誰給我打電話呢,我還以為你貴人多忘事,把我給忘了呢。”
周宴拾沒怎么搭理對方的沒正形,廢話不多,直入主題“問你件事,我記得你以前提起過說你國內有個藝術工作室”
“喲,這事還記得呢。有啊,唯二度,不過我撒手掌柜,沒怎么管過。怎么了”電話里的是邵之魏,富二代一枚,當時弄工作室也不過是一時興起,之后出國忙了別的,就找了專門的負責人懶得上心了。
“正規嗎”
“你什么意思”質疑他實力邵之魏跟周宴拾當年做了四年的哈佛校友不說,回國后那兩年里他還帶人去過家里公司熱情款待過呢,他倒也不至于搞那些個亂七八糟吧。
“沒什么意思,我就是幫一朋友問問,別激動。就是她們工作室經常加班,想問問你們這里的正式員工,編劇什么的工作時長都多少。”周宴拾繞了個大圈子。
“什么朋友啊能讓周宴拾這么上心”邵之魏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說話間帶著調戲的意味。畢竟,他可太了解周宴拾這個人了。
“想你知道了會給你說。”言外之意是他現在還不想跟他說那么多。
“行吧,別的不說,這點我敢打包票,除去演員要演出,時間不定,幕后工作者我們奉行的是標準的朝九晚五,雙休。”
“如果有演出很忙呢”
“那有演出也不關她編劇的事兒啊,像巡回演出的舞臺劇都是演了多少遍了,她本職工作可是寫劇本,就算是真的有,不想不愿意也可以完全拒絕。我們唯二度工作室都是秉著相互尊重的原則簽的有期限合約,當然了別的工作室會不會是別的方式我就不知道了。我不排除經營模式的不同。”
“”
蔣藝給蘇梔發來位置信息的時候,她剛好過去場館送一份資料。
然后點開蔣藝的微信位置一看,手里的文件夾都差點掉地上了,她以為自己看花眼了
我是蘇梔你現在就在京宿的醫科大
蔣藝不錯,你的語氣,是我想要的效果了。
我是蘇梔
蔣藝教學區七號樓五樓右手邊第二個教室,你最最最好的大學室友希望你能摸個魚過來一起傾訴一下相思之苦,順便中午再給請吃個飯齜牙
我是蘇梔
蘇梔在過去的路上方才醒悟前些天蔣藝口中說的那句你機會在趕來的路上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原來她爭取到的進修名額,學習地點就是在京宿的醫科大
蘇梔平時上班都是標準的兩點一線,別的地方很少去。雖然文藝場館她不時的也會過來,但是醫科大別的區域依舊不怎么熟悉。
不過蔣藝發的位置具體,蘇梔直接開的高德地圖導航。
找到人的時候還挺巧,蔣藝正好一節課上完立在教室前面的走廊里,她先看到的蘇梔,沖人連連招手。
“蘇梔這里。”
蔣藝穿著一件綠色的小外套,下邊還是綠色的裙子,一身的綠,很顯眼,喊第一聲蘇梔就看到了她。走到人跟前皺眉看著人身上衣服禁不住損“你男朋友可能不太喜歡你這么穿。”
蔣藝切的笑,說“管他喜不喜歡,我先美了再說。”
教室前面的走廊里人來人往,到處都是學生,蔣藝拉人過去了一邊的圍欄靠著,以免礙事。
說她等下還有一節課要上,委屈蘇梔陪她待一會兒。先是說她想吃火鍋,要蘇梔中午請她吃火鍋。蘇梔想說的是她牙疼的厲害,現在還沒好。吃火鍋她大概率只能看著她吃。接著蔣藝又拉著蘇梔往剛剛她上課的教室門口指了指說“那個是剛剛給我們上第一節課的教授,我去超帥,超年輕,頂多也就不到三十歲的樣子。”說醫科大的教學水準可太高了,簡直讓人羨慕嫉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