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藝皺眉,幼稚
接著蔣藝又微信跟蘇梔報喜說,通過自己的不懈努力,爭取到了院里的培訓名額,而且已經加上了導師,五年內目標是拿到醫師執照,成為主治醫生。
蘇梔跟著替人高興,回復那蔣主治醫生,什么時候給我個機會巴結巴結你
蔣藝你機會在趕來的路上了。
蘇梔笑,當時還真沒聽懂她說的趕來的路上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之后,她曾為此尷尬到想找地縫。
蘇梔回到家洗了個澡直接躺到了床上睡,可能是飯桌上喝了點小酒的原因,這一覺睡得無比沉,像是把前些天失的眠全補上了。
然后第二天抱著琵琶在舞臺上當了半天的背景板。
可這背景板也不好當,穿著一套民國風的工作服,長發被編成了兩個辮子分開在兩肩。然后又給自己特意戴了個兔子面罩,坐在角落里生怕被認出來。
別人她不擔心,主要是她那天給了周宴拾幾張門票,她不想被周宴拾認出來。
雖然他那么忙,來的概率不大。
終于挨到了下場,蘇梔抱著琵琶下后臺,然后在樓梯口的位置被一位同事給攔住了,蘇梔帶著面罩人也沒認出她,直接就指著沖旁邊跟著他一起來的一位約莫五十多歲戴眼鏡的男的介紹說“主任,您別找我,我是管票務的,您孫女不是想學琵琶么,彈琵琶的老師在這呢。”
拉蘇梔的同事都是一個工作室的,蘇梔認識,聞言忙著要把面罩取下來,跟他說弄錯了,然后面罩去了半截,旁邊另一個對她來說識別度極高的聲音冒出,蘇梔蹭的一下又將面罩給遮了上去。
“劉叔,小喻鋼琴不是學的好好的”周宴拾正隨手捏著旁邊桌上一個道具小盒子。咔噠一下合上,咔噠一下打開。
“又不感興趣了,想學點古典的。不管她,她想學什么我給她問什么。就是得耽誤你一會兒事兒。”被喊的劉叔偏臉隨口回,畢竟搭的人家的順風車。周宴拾就站在他身后的道具桌旁邊,原本是實驗室忙完,開車出去吃飯。
同事走了,蘇梔趁他們說話的那會作勢也要溜。
卻沒成想又被周宴拾口中的那位劉叔視線給掃到然后哎的一聲堵住說“老師別走,想請您借步說個話。我孫女對琵琶很感興趣,想拜個師傅給指點個一二。我覺著沒人比你們更專業了,想您能給點意見,學費咱都好說。”
蘇梔此刻抱著琵琶重如千斤,如同抱著一塊石頭,想扔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這里老師。”蘇梔聲音壓到低的不能再低,挪著腳繼續要溜。
“您別著急走,”劉叔看出人意圖,“不是這里老師也行,會彈琵琶就行。”
周宴拾眸色一閃,手中搗鼓的道具盒子被他松開手,接著轉身直接挪步過來立到了人跟前,旁邊劉叔手機叮叮當當響,他忙著又去接電話。
蘇梔如臨大敵般脊背挺的筆直,沒想到他會突然過來,抱著琵琶的手指僵硬,呼吸都放慢了。周宴拾單手抄兜立在人跟前,先是瞅了眼四周,然后目光打量一般的放到了蘇梔身上,紅著的耳朵尖上,還有耳根后極小的那枚令人熟悉的紅痣上,最后才是那遮臉的兔子面罩,接著傾身靠近人耳側,用一貫冷冽干脆,卻低到幾乎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你們今天演出有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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