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寫劇本,睡過頭了。”蘇梔倒也算得上實話實說,雖然她一個字也沒寫出來。
現在想想,當時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腦袋空空的,一點靈感都沒有。
“這話我愛聽。”
“”所以才這么說的。
蘇梔沒問他打電話什么事,陳禮抿了口小酒自顧自的開始說起來“有個彈琵琶的女老師身體不舒服在醫院掛了專家號,明天沒辦法上臺,小曹不是休息了嘛,麻煩你給上去頂一下。”陳禮說的小曹是曹冰因。
“可是,我不會彈琵琶。”她連摸都沒摸過。
“不用你會,能彈出聲就行。”陳禮說著往對面坐著的一位搗騰樂器的同事說,“等下回去讓劉鑫給你說下怎么彈出聲。”
“”
“那這是不是要算出場費”蘇梔是怕陳禮,畢竟頂頭上司,但被壓迫久了也有反骨。
陳禮心情好,聞言先是無語的笑了下,“我要說沒有呢”
蘇梔癟了癟嘴,沒有就沒有吧,她還能怎么著也就隨口說說。
晚飯過后反倒是陳禮口中的劉鑫先找的她,“陳經理給我說了,你要是方便等下咱去工作室我給你說說,明天恐怕還真沒時間,九點就開場了。”
都是一起工作的同事,自然是行,其他人陸陸續續回家,蘇梔和劉鑫先去了工作室一趟。
一人抱了個琵琶,劉鑫說重要的是姿勢要擺對,蘇梔心情好,學的也認真,簡單上心問了點問題,很快就上了手。當然了,僅限于彈出了聲。畢竟也就半個小時時間。
然后兩人就做了別,蘇梔走去路邊打車,半道還買了一杯奶茶,吸管叼在嘴里喝的挺愜意,垂眸看著手機,卻又像是沒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還給自己想紅了。
出租車司機車子停到人跟前喊了才回神。
坐上車,給司機報了塵芳街,車子一路往前走。
到小區門口下來車的時候,手機微信進來一條消息,是周宴拾發來的,一張圖片,是日歷,上面圈了個具體日期,接著是一條語音。
蘇梔停下腳步立在那聽,周宴拾的聲音透過語音帶了些不真實感,他說蘇梔,你看下時間,我們這天去領證,然后晚上過來我爸媽這邊一起吃個飯。
蘇梔沒有發語音的習慣,直接打字說好。
然后點開那張日歷看了眼才發現,是星期一,也就是后天。經過昨天那一場,她覺得在這件事情上,自己已經能坦然面對不少,可是依舊還是會緊張。挺沒出息的。
回復完周宴拾之后,又收到一條蔣藝的消息,問她最近忙什么呢,連個信息也沒有,朋友圈也不發,問她是不是被綁架了。
蘇梔先沒著急回她,而是當即發了條朋友圈刷了下存在感,給手中喝了半杯的奶茶拍了張照,然后文案寫了一句話打工人,下班了
發出去沒有一分鐘,蔣藝便在下面評論喲,心情不錯嘛大晚上的喝奶茶,胖shi你
蘇梔看著評論彎起嘴角,然后回復了兩個字反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