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立在那,筆直又僵硬。
她
“蘇梔,”周宴拾喊她的名字,“隨口問一下而已,你別那么緊張。”似乎看出了她的局促。
蘇梔知道他在緩解她的情緒,就像她之前想的,他似乎并沒有那么難以接觸。那天吃飯的時候也說了,他們都到了年紀,也該將事情定下了,雙方家長彼此都沒意見,知根知底。而對于她來說,周家已經不只是高攀的條件。
似乎沒有理由去拒絕。
沈惠英眼里明明也是期翼滿滿。
周宴拾倒也真的是隨口一問,沒想過會讓人這么犯難,看的出來蘇梔太過糾結,畢竟是終身之事,不是小年輕談談戀愛那么簡單,她其實完全可以搪塞一下就行,但顯然這不是她的行事做派。
周宴拾什么人沒接觸過大多圓滑精明,口蜜腹劍,行事更是妥帖婉轉。像蘇梔這么情緒真實的,的確不多見。
周宴拾從靠著的車廂起身,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衣料因動作而發出簌簌的摩擦聲。他像是有事,要準備走了。
“車子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我這邊還有點事,我們先不說。”周宴拾說著轉身去拉開了車門。
“那個,周宴拾”蘇梔安靜了小半天,在他轉身拉開車門后終于出了聲,她沒喊他宴拾哥,而是直接喊了他的全名。
周宴拾拉開車門的動作一頓,因為她口中的那聲周宴拾微挑了挑眉,接著側過了身看她。
蘇梔先是張了張嘴,她想問他,他為什么會同意這門親事雖然她分明知道答案是他已經疲于應付家里的催促,被逼迫,但還是想知道會不會有別的答案。但這個可能性幾乎為零,所以話到了嘴邊,她又咽了回去,然后說了句
“我也沒有意見。”
司機老劉喊陳禮過來的時候,周宴拾已經走了。車子也開走了。
只有蘇梔蹲在腳邊的那個置物箱旁,盯著手機屏幕發呆。
所以,就在剛剛,她跟周宴拾,就這么說定了是么
蘇梔你,真的好勇
“你不是撞了人的車車呢車主呢”陳禮風風火火的問。
“他有事走了。”蘇梔說,走之前說了什么對,他點了點頭,說改天登門拜訪。
登、門、拜、訪、
是下聘禮么
明明這么焦灼的事情,她卻是想到了這個。
蘇梔覺得自己要廢,此刻跟做夢一樣,凈想些亂七八糟。
“走了”
旁邊陳禮的表情明顯就是很詫異。
老劉過去喊陳禮是想著蘇梔一個小姑娘,看樣子也沒遇過這種事,對方又是個氣場強大的男人,怕被訛上,他得找個氣勢也高的,所以特意喊了陳禮過來震場子。怎么就這么輕易的走了
陳禮也是跟著皺眉,似乎有點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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