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蘇梔不是那種愛操閑心的人。
至于蘇梔,入這行,就是喜歡。
大學讀的就是中文系,一直對文字有著特殊的情感。上學期間就開始在網站上連載寫一些東西,之后就被陳禮找到簽了工作室。
就是一直不溫不火,出了兩部劇,反響平平。導致原本就不寬綽的生活越發緊巴。內心不時的就會冒出不少自我懷疑。沒有靈感的時候很焦慮。懷疑自己走這條路是不是正確。
不過陳禮雖然苛刻,早年也是編劇出身,蘇梔承認跟人學到了不少東西。
過來場館這邊一忙就是一天,昨天碰到周宴拾的事情也沒再發生。
下午時候沈惠英給她來了個電話,罵她怎么又沒吃飯,回來幾天早飯都給她丟在那不吃,說她浪費糧食什么的巴拉巴拉。
蘇梔安心聽著數落。
然后聽人數落完后說晚上同事一起吃飯,回去晚,讓沈惠英別給她留飯。
沈惠英又說道幾句就掛了。
蘇梔原本以為陳禮會安排在外邊的餐館吃,沒想到會是找了個校內里邊的。
“我在外邊找好了位置,訂了包間,人就是不去,非要在教職工食堂。估計是怕犯錯誤,像是我會借機給他塞錢似的。”陳禮一邊帶著大家過去,一邊詬病。
蘇梔抿了抿唇,從剛剛知道這頓飯要在這里的教職工食堂吃,就莫名生出了點緊張。
“不過我打聽過了,這里也有包間。”
說話間陳禮帶著大家已經來到了食堂,然后旁邊給人打了個電話,直接上了三樓。
接著大家也都見到了那位陳禮口中的校領導,姓王,五十歲上下,看派頭來說,起碼是個系主任。
見到他們一行人開口就說,菜他已經點好了。
這情形一下便明了,人家明擺著不稀罕你一頓飯,飯他請,那這事怕是又要懸。
蘇梔連同另外的曹冰因他們面面相覷一番,替陳禮尷尬。
陳禮笑著迎過去坐下,說哪兒能讓您請,我們人多。回旋了一通方才將場子給找回來。
飯局過半蘇梔吃了兩口川菜又喝了兩杯酒,胸口悶不說,關鍵觸了老毛病,牙疼。半張臉都疼的又熱又漲,兩眼發昏。借口出去外邊的洗手間,東拐西走的終于找到個洗手池,旋開開關捧水漱口。冰涼的自來水韞過腫脹的后牙齦,舒服了不少。
接著將含在嘴里的那口水吐出,準備再捧水。
“小小年紀,學別人喝酒”
身后的嗓音倏然讓她停住了動作。
雖然從未曾直面交流過,但這個聲音卻是能讓人輕易識別。
溫冽的,肅然的。
蘇梔剛被一口涼水壓下的腫痛瞬間又蔓延在整個口腔。熱漲更重。
身后的周宴拾上前一步,衣料擦響的動靜靠近。蘇梔余光里,旁邊另外的洗手池伸過一雙骨節修長的手。袖口被挽起,手腕骨露出,看上去結實有力。
蘇梔呼吸變弱,后脊滲出了一層薄汗,粘著內襯。也不知道是牙疼鬧的還是什么,側過臉順著余光里的手腕往上,視線在看到人領口的位置停住,莫名膽怯不太敢跟人對視,開口寒暄說“宴拾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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