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暴露的應該是那些邪教徒才對,而不是反過來!
想到這里,他不禁有些憋屈。
可惜,他不僅不是注冊的武者,連武者學徒都不是。
甚至從年齡上,他還是個沒什么政治權利的未成年。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恢復武者學徒考核。”
倒不是陳守義不想直接考武者,而是只有通過武者學徒,才能有考武者的資格,而且武者也不是東寧或者平丘這樣的小城市能考的,他必須去江南省武道分局去考。
……
這時,他終于想起了貝殼女。
從今天下午開始,他都沒檢查過貝殼女有沒有受傷。
他立刻拿過公文包,拉開拉鏈,卻發現她睡的正熟。
他從里面撈出貝殼女,解開綁帶,撕開臉上的膠布。
“#¥#的巨人,你吵醒我了。”貝殼女被驚醒了,生氣的大聲道。
貝殼女作為異世界生物,她的睡眠時間相當長,一口氣睡個十七八小時,那都是正常睡眠時間。
陳守義本來還以為,她會提先前被差點壓死的事情,卻沒想到她竟煩自己吵醒她,看來一點事情都沒有。
果然異世界生物,就是皮實。
“你不餓嗎?”
貝殼女想了一會,說道:“餓!”
那不就得了。
陳守義從背包里,找到蜂蜜用開水泡了一調羹。
貝殼女思維簡單,氣來的快,消得也快,這時也床上站了起來,好奇打量了下四周:“巨人,你的家怎么又換了?”
陳守義不想回答這個悲傷的問題,把調羹放在床頭柜前:
“快吃,吃完就睡覺!”
貝殼女立刻邁動小腿跑了過來,然后跳到床頭柜上。
等她吃完后,陳守義就把貝殼女放到靠墻的床邊,吹滅蠟燭,便躺在床上。
他閉上眼睛,修習完“入靜煉己身”后。
他又忍著困意,進入記憶空間,觀看和黑衣人的戰斗。
先前這場戰斗,他看似贏得很輕松,但實際上卻驚險萬分,稍微一絲松懈,稍一絲出錯,死的就很可能是他。
就算是現在,他以第三者的角度,觀看這場戰斗,他都捏著一把冷汗,感覺就像在地獄邊緣走了一遭。
相比于那次和蠻人族長的生死狙擊,這種冷兵器格斗,無疑更加驚險刺激,沒有絲毫的喘息之機。
這個黑衣人劍術水平高的不可思議,各種招式信手拈來,沒有多少定規,一些標準的劍式,在他身上已經模糊,招式之間的銜接順暢自然,沒有絲毫艱澀刻意之感,舉手投足之間,都能發揮出巨大的威力。
他看了一陣,立刻就把心神投入黑衣人的身體。
第一感覺就是略微有些虛弱,比自己的身體弱了不止一籌。
第二感覺就是協調,身體無比的協調,全身肌肉仿佛上了油一樣,每個細微的動作,都能帶動全身的肌肉進行運動。
顯然,黑衣人對身體肌肉的掌控能力,已經達到不可思議的程度,已經完全化為本能。
事實上,想要成為武者有兩個基本標準,一個身體素質達到武者程度,另一個是完成入靜煉己身的煉肉,前者他早已經達到,后者卻還差不少火候。
當然,這兩個標準,只有前者是硬標準,而后者,只是成就武者強大戰斗力的途徑。
像陳守義這樣,都能一對一的戰斗中,擊殺一個武者,毫無疑問,自然也就是武者。
他細細的體會了會這種對全身肌肉精準掌控的感覺,很快就熬不住心神的疲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