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奇注視著地圖上紅藍交替閃爍的區域,手指下意識地在桌上輕輕地磕著。o找到那地方,但現在那已經不是眼下最重要的問題了。現在最重要的問題就是,為什么一定是杜正一。
羅奇默默地思索著他們為什么一定要把杜正一引過來。杜正一說的對,現在的事態已經超過了一個人的個人恩仇,韓奕就算恨死了杜正一,也催不動這么大的盤面。
上一個來空桑山的人又恰好是杜廷修。杜正一說杜廷修并不是自己的父親,韓奕認為是,可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之間不變的共,杜氏血統。o這個血統的特征,最古老的血統,在血緣上最貼近上古法師。杜正一的老隊長說他在更年輕些的時候曾經隨裴樞打開過幾個封印之地。意念法師也許能解決封印的密碼和開鎖步驟,但還是需要杜氏的血統來做鑰匙。
他突然想起趙教主洋洋得意地說過他也有杜氏的血脈,可他太不像杜家人了。也許正是因為他的血緣已經稀薄了,所以他無法自己打開封印之地,他需要一個血緣更近的人。
羅奇的指尖在桌面上“噠噠”地敲了兩下,收住自己的思緒,抬頭朝幾個女孩說道,“你們兩個是回家還是在城里再玩幾個小時”
關歆月看向了劉子予,劉子予抬頭說道,“在城里你的意思是不想帶我們繼續往前走我倒是可去可不去,但是你能肯定接下來不需要我了嗎”
“你聽他們說了,這里可能很危險。o道。
劉子予沒有把他頂回去,含著勺子思索了一會,用一種說實驗結論的口氣說道,“問題不大,只要不在外面過夜,遇到我躲避不了的危險的幾率不到百分之十,不過你需要我的概率至少百分之七十。”
文琳看著她笑了起來,“說的真囂張。”
劉子予說道,“我說我能躲避,就是躲避,不是說我能戰勝。我能保住自己,也就能保住歆月。先說好了,第一我只是個技術法師,所以如果遇到危險我帶歆月第一時間逃走,一下都不會抵抗,也顧不了更多的人了。第二如果你們今晚不能回去,天黑之前我也會走,留宿在外不明智。”
羅奇點了點頭,他想的到劉子予這次是有準備才出來的,跟他們突然掉進沙盒的時候不一樣。她這樣的法師說她能逃走,分量是很重的。不過他看見關歆月放心地松了一口氣,好像她很想跟著,烏蘇就在這時候向她溫柔地說道,“別怕,還有我在。”
羅奇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關歆月的臉都紅了。行吧,烏蘇那個樣子跟誰說話,誰都會招架不住。他摸了摸鼻子,站起,“走吧。”
“等一下。”石潛猛地向外走了一步,把復古的圓凳都帶倒了。“進山是絕不明智的。”
羅奇轉頭看了他一眼,“你可以回家。”
石潛瞪著他的眼睛,囁嚅了一下。羅奇專注地看了他幾秒,他的額角登時冒出一層細密的汗水,羅奇移開了視線,他猛地后退了一步。
羅奇輕笑了一聲,“真有意思,你到底為什么這么慌亂我在正常的水平下很難撬開戰斗法師的思想,可你就像個自己帶縫的蚌,蚌里還有個珍珠。
提示如果覺得此文不錯,請推薦給更多小伙伴吧分享也是一種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