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什么詛咒,不是什么莫名的原因,就是實實在在簡簡單單的一件工作。他真是被韓奕這個陰謀論者繞的有些心浮氣躁。怪不得杜廷修在接到信之前還在計劃著一些瑣碎的日常工作,就像杜正一如果長大了,日后在瓊林工作,大概也是這樣,接到一份可疑的材料,立刻中斷手頭的工作前去查看。
不過韓奕至少有一點是對的,杜廷修很可能在空桑山發現了什么。他的這個發現很緊急,杜廷修甚至沒來得及警告瓊林需要重新處理空桑山的封印。他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這個發現一定跟裴樞有關。
“等等,哥。”羅奇疑惑地看了看那封信,“你說過這只是一份工作記錄。”
“這不是一個法師寫的信,不是人寫的信當然是一份工作記錄。”杜正一說道。
“可你說這是一些環境參數,不算罕見啊。”羅奇急忙問到。
杜正一看著他。
羅奇明白了過來,“但你也不知道封印之地需要的的環境是什么。任何不該知情的人哪怕得到這份信件,能夠翻譯過來,看到的也只是一份平常的數據。所以明發的緊急報告,其實也是加密的。”
杜正一點了點頭。
所以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去空桑山看一看,最近一直沒有文琳的消息,也不知道她有沒有什么收獲。
“所以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去空桑山。”
羅奇一驚,正琢磨的心思被杜正一陡然說出來,本能地想要否定,腹中都打起草稿怎么起誓說自己根本就沒有這個想法。結果猛一抬頭發現杜正一說的深思熟慮,不是在揭穿他的心思。
“那我”羅奇立刻改口,剛改出兩個字來就被杜正一截斷。
“你在這里跟高地法師繼續學習穩固精神世界的辦法,我不會在那邊待太久,最多12個小時我就會回來一次。”杜正一轉過視線來看著羅奇,臉色繃得很緊,沒給羅奇留一點叫嚷反駁乃至驢打滾的余地。
羅奇少被杜正一拿出這種嚴肅態度對待,一霎時被凍住了,往常那三板斧就沒甩出來。默默吃了三根薯條,怎么想怎么不吉利,杜廷修不就是被這封信勾的只身前往乾州,最后與裴樞反目,最后身死族滅的嗎雖然他不能自比裴樞,但情勢居然一模一樣。何況想去乾州空桑山勘查,本來就是他自己的意思。
如果杜正一去了,沒有回來,羅奇重重地一肩膀撞在杜正一的肩頭。杜正一回頭瞪他,可他瞪人也好,怎樣都好,現在血肉是還是熱的。
“哥,有人要找你報仇。”羅奇說道,眼見杜正一根本不放在心上的樣子,他急了起來。“要找你這樣的人報仇啊怎么會不賭上全部心力再傻的蠢逼要是花了全副心力,也能變得機巧。我真傻,我不該出來人家本來是弱勢,出招我們只要不接就好了。可是都怪我好奇心太重,還太自信了,要出來看看人家的招術,又覺得自己破的了。其實人家這招只要出了就是贏了,要的不過就是一個說話給你聽的機會。哥,韓奕就是想要你去空桑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