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至少好到了會隱瞞杜廷修的后代還親自撫養的程度。”韓奕道,又懷疑地打量了羅奇一眼,大約羅奇的關注點有些讓他意外。
羅奇有一會功夫不出話來。如果這世界上曾經存在另外一個杜正一,類似的資質,同樣的本事,他還能是什么人孤山一直都在,孤山守衛也一直都在。杜廷修還能是別的什么人嗎他的真實身份,最終身份,不是家族的族長,不是領域的導師,不是思想家,而是孤山的守衛。
“先不要杜正一,讓我猜猜當年發生的事。”羅奇道,“事情是不是發生的毫無征兆突然之間杜廷修跟好友發難,翻臉不認人,對昔年好友動了殺意,而且是不惜一切代價地想要殺死他”
“倒確實是這樣,你知道什么內幕消息嗎”韓奕問道。
“我猜當時的人根本不知道杜廷修為什么突然對好友動手,一直到現在都沒人知道。”羅奇問道。
“事情的確發生的很突然,就在裴樞被宣布成為新的首尊之前,杜廷修在孤山上突然對裴樞發難,據動手就是殺招,裴樞重傷之下勉強逃脫。杜廷修在戰斗法師的圍攻下也受了傷,逃回杜氏聚居之地。如果杜氏拒絕接收他,也許后來的慘劇還不會發生,杜氏一向忠誠于瓊林九尊,瓊林不會因為一個杜氏發了精神病就處置整個家族。杜氏可是活著的古老遺存,是法師世界最寶貴的財富,下手毀掉這件無上至寶,真是需要決絕的勇氣。”
羅奇感覺到一陣惡心。他不在乎裴樞到底窺探了什么孤山的秘密,在覬覦秘密的人里自己肯定連前十都排不上,但他可以肯定杜廷修發起了一場孤山的守衛之戰。
他想要做的事,早就有人做過,他的未來也早就被刻在了過去里。羅奇覺得反胃,像是喉嚨里被塞了一團毛,肚子里也不舒服。
韓奕不知道羅奇在想什么,繼續道,“杜氏隨后宣布脫離瓊林序列,離開了城市,回到了本鎮。瓊林一直在準備懲罰杜氏,但是這件事一直耽擱住了,一直拖延到當時的首尊去世。據是現任首尊裴樞一直拒絕直接指認杜廷修,盡管他那樣做也不過就是拖延了幾的時間而已。不過我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只要拖到他成為首尊,他就可以適當舞弊,保住杜廷修的子嗣。按照瓊林的計劃,所有參與叛亂的杜氏族人都會被處死,未成年的杜氏被毀掉記憶以后送往不知情的人家收養,這樣杜氏也就被毀滅了。裴樞卻仗著自己已經成為尊者,就在那之后不久,借著在瓊林中培養優秀少年法師的借口,接來了一個八歲的孩子,而那個孩子的杜氏血統就算藏都藏不住”
“你杜正一”羅奇咳嗽了一聲,喉嚨不知為什么啞了,“你他被毀掉了對家庭的記憶”
“你爸不就是干這種事的好手”韓奕無所謂地道。
“你什么”羅奇整張臉都白了起來,但是轉眼又明白了這就是他爸爸對他隱藏的一部分,他父母都不愿意承認自己是意念法師的原因之一。
“哦,你不知道你爸做什么工作”韓奕生硬地道,“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年紀還。”
羅奇擺了擺手,讓他不要在意這個,他自己緩了緩才讓臉上又回過些人色來。“所以杜正一的童年記憶并不一定靠譜”
韓奕對這個不感興趣,不屑于跟他聊這個。“至少你現在知道,為什么首尊如此偏愛杜正一,涉及到任何跟杜正一有關的事都是高級機密,他的一切行為都可以用這個借口當盾牌,不管他干了什么,別人都沒有調查他的資格。”
“等等,你杜氏回到本鎮,那是哪里你一定也調查了吧”羅奇突然問道。
“江南二十四橋鎮。”韓奕被打斷的有些煩躁,羅奇不斷破壞他講故事的節奏。“那是他們的祖地,據有很多保護措施。但是沒用,他們就是在那里被殲滅的。”
羅奇震驚地呆坐著,“二十四橋鎮”
韓奕想起什么了似的一笑,“對了,來也巧,你們最近去過那里。那里還曾被杜氏借給意念法師學會用過。”
羅奇的思緒在瞬間奔騰起來,無數想法掠過頭腦。
他是意念法師,非常適合去那里避難。裴樞是這樣安排的,有人也猜到了。那一夜的異形滿城,就是杜氏被滅門那一夜的重現,有人故意揭開了法師世界這血淋淋的傷疤,是給裴樞看的是一場嘲諷羅奇不能肯定,但他知道那個人不會是范矢,范矢就是個屁。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