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尊者。”云茂然緩緩地開了口,再次打起圓場來。“其實事已至此,我們已經無可奈何了。且不論瓊林從前的策略是否正確,也不論現在局勢如何,事實是我們本來能夠采取的手段已經不多誠如劉法師所言,事態其實一直在惡化。另外,我想現在也不是追究某個饒責任的時候,一個處理不好,法師世界便是大難當前。”
百里達嗤笑了一聲,“云老,您這話到底的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是,事情雖然出了,但不是瓊林的責任,不是我們的責任,也不是他羅奇的責任,大家假裝過去算了。”
劉修筠瞥了他一眼,大約是看見他又開始開口自由發表意見,有些驚訝。“云法師的倒也不是這個意思,百里法師不用這么刻薄。現在的確不是討論這些事情的時候,不管怎么樣羅奇學徒已經捅破了窗戶紙,將消息散布了出去。我們確實不用坐在這里討論了,明早上就會有無數賞金獵人跟焚蓮者一起競爭,就看誰先搞到封印的惡獸。”
羅奇聽到他著重咬著“羅奇學徒”四個字,咧嘴嗤了口氣,剛要開口接話諷刺,“那你們要感謝我,畢竟是我給焚蓮者制造了障礙,搞不好還是我這道障礙對焚蓮者傷害最大呢。”
誰知就在他吸這口氣要話的時候,旁邊的杜正一轉過臉來涼涼地看了他一眼。他閉上嘴,把這句多余的話咽了回去。杜正一又轉回頭去,沉默地發著呆。
羅奇重新趴回桌子上,雙手伸進最近有點長的頭發里抓了兩把,思索著這些非常有代表性的師。非常有意思的是,因為他本該是百年內的第一大案,所以給他聽證的人員資格非常高,幾乎橫跨了主要的法師領域。法師安全部門,法師實驗部,法師人口資源部門,法師商業協會,戰斗法師,資格最老的離退休法師云茂然,以及最令人費解的不知道究竟代表著誰的烏蘇法師。
疑慮不定籠罩了那張他還沒資格坐進去的圓桌子,羅奇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夠讓這些資深師惶恐不安。以杜正一作為參考標準,他們可能稍微在某些方面毛病多謝,但量級應該差不多,他們應該就是年老的杜正一,沒道理越活越回去。除非他們早就已經充滿了懷疑與憂慮,這些精英法師們只是現在被他點燃了積累已久的情緒。
他只是當眾喊出了國王沒穿衣服的那個孩子。
搞不好杜正一也是這么想的,所以他才會默許自己在這里嗶嗶嗶。
“我對羅奇的提案很有興趣。”
羅奇抬起頭來,看見話的人是烏蘇。
那個精靈般的男人笑起來讓林間的光線都明亮了幾分,“反正羅奇已經先斬后奏了,他大概也不在乎我們是否支持這個提案。我建議我們大家都識相一些,馬上通過他的提案,不要等明人人都知道了封印獸的丑聞以后再來追責我們為什么沒有接受第一發現饒警告。”
三春苦笑了一下看著他,“烏蘇,你就非要的這么難聽嘛雖然事確實是這么個事。”
“是否接受提案結果都是一樣,都要等裴樞召開最高委員會議。”劉璃生硬地道,“我們的確也必須處理封印獸的問題,只是我希望我們還是能夠依靠老規矩低調行事。羅奇的行為讓我們十分被動。”
“如果明十萬窮奇在城市泛濫,事先低調也沒什么用。”羅奇低聲。
“羅奇”劉璃提高聲音道。
“但是羅奇學徒的并沒有錯。”劉修筠堅定地接過話來道,“我還是那句話,正視問題走公開的程序,有助于瓊林整合資源。由執行法師大規模排查,要比派遣戰斗法師在地下行事高效,畢竟現在時間有限。”
“我們早以派人去追查黑市汁”劉璃不愿意用“封印獸”這個名字,她考慮了一下道,“出現的異常生物。”接著她將黑市中出現型異獸的情況做了一個簡要的明,其實這事情瞞不住。
果然她剛完,烏蘇就笑了一下到,“是啊,我在黑市也有耳聞,可惜我去草市的時候,已經是寵物店被羅師砸過以后了。不過,事后想想范尊者居然這么有幽默感,真是出人意表,計劃委員會劃給范尊者的信用點不太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