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跟我說話嗎”羅奇舔了舔嘴唇,躺著看向關歆月。
關歆月狠狠瞪了他一眼。
麻將忍不住了,“你們到底怎么回事羅奇,肯定是你不對,關歆月這幾天都瘦了,都是被你欺負的。”
“我也瘦了呀”羅奇厚顏無恥地說道,還翻了個白眼。
“你是個男人,怎么就不能讓著小姑娘”麻將只要跟羅奇講理,總要被氣個半死。
“對對,我是個男人,所以歆月我向你道歉因為我是個男人,我應該讓著女人,我一時忘了。”羅奇眨著眼說道記。
關歆月抓起旁邊小桌上杜正一的水杯,把大半杯水潑在羅奇的臉上。“你是錯了,因為就是你錯了我從來都不需要別人讓著我因為我沒有錯跟是男人是女人也沒有關系”
羅奇抹了一把臉,有些諷刺地看著麻將。麻將回過味來臉色復雜,跟女孩說道,“哎,歆月,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也用不著你跟著我生殖器長在外面很了不起嗎”關歆月向麻將吼道,轉身推開門跑了。
麻將僵在那里,三個男人才有點緩過來,還是杜正一先說的話,“真會說話,醫生。”
“你怎么不說羅奇”
“就今天不是羅奇的錯,那杯水應該潑在你的臉上。”杜正一說的不留余地,“說實在話,你這么遲鈍的一個人,居然是意念法師,心靈感應者。你給我當了這么多年醫生,我都沒有跳樓自殺,一定是我本性堅韌。你快點把羅奇烘干,然后去看著點關歆月。你沒聽見她說她要找別的大法師談談么聽話注意細節啊,醫生。她現在因為跟羅奇鬧矛盾,有點不信任我們。但我認為最好不要讓她跟其他法師接觸太多,眼下這個時候誰也不知道誰揣著什么心思,這里的法師也不見的成分單純。”
麻將懊惱地點頭,沒了面子又要不得面子,不愿意還是給羅奇來了一下,馬馬虎虎地帶走了羅奇衣服領子和枕頭上的水。“我真應該讓你濕著,你這個小瘟神。”
羅奇在枕頭上聳了聳肩,目送著醫生一塌糊涂地奪門而出。“你說醫生是不是喜歡關歆月啊太不要臉了吧,關歆月還是個小孩呢。”
“不會。”杜正一想都不想就說道。
羅奇突然來了興致,調侃地看著他,“哥,有時候你真像個老頑固,都不相信世界上有出格的事那種老頑固。羅密歐與朱麗葉你知道吧你肯定知道這個經典名著對吧果然知道。那你知道朱麗葉才十三歲嗎”
杜正一的臉色瞬間堪稱精彩,羅奇一笑,露出小白牙,“我可以。因為我也沒成年,根據羅密歐與朱麗葉法,我可以免于被懲罰。”
杜正一失笑,揶揄地說道,“你可以個鬼你剛才差點被人家淹死。我看你已經把你跟關歆月這輩子的可能性全毀了,就因為你執意要忘掉她姐姐的信息。”
羅奇笑了笑,胳膊交疊著枕在腦袋底下,“那一定是一件重要的事。我雖然暫時想不起來,但是我相信那一定是一塊重要的拼圖,不僅僅與關歆月有關,陸歆晨一定是個關鍵信息,關聯了許多人,也許關聯了整件事情的核心。我當時未必了解的多深,但我一定憑直覺猜到了什么。你知道,像我這樣的ckyboy,有時候直覺就是最準的。”
杜正一瞇起眼睛揶揄地看著他,“ckydog。”
羅奇連忙捂住小黑貓的耳朵,戲精似的說道,“真粗魯,你不能當著它的面這么說。”
杜正一笑了出來,向貓伸出手,小黑貓審視了他一會,終于做了一個摸自己腦袋的動作,批準了杜正一愛撫它。杜正一滿意地撫摸起它的腦袋,“劉子予已經被調查委員會叫進去三次了,第二次的時候她告訴我,委員會要求親自檢查大和尚,結果真的把那個和尚都弄來了。”
羅奇想了一下才想起來,“看見我就像見了鬼的那個和尚”
杜正一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