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正一忍了忍還是笑了,“所以接觸過異形會有什么特別收獲嗎”
“異形女王是從始祖法師時代一直活到現在的,雖然他們很多時候都處在睡眠狀態,但是他們畢竟被階段性地喚醒過。”羅奇有些激動地說,“他們就是真正的見證者,我在女王的記憶里看到過始祖法師。至少我認為他們是始祖法師。”
“你現在才跟我說這些”
“始祖法師之一跟異形長的一模一樣,不過比所有異形都高大。我跟你說這個,你是信我,還是會覺得我當時產生幻覺了”羅奇說,“我如果跟你說的這么詳細,你只會給我吃藥。”
“始祖法師不可能是異形。”杜正一幾乎是帶著厭惡地說道。
“他身邊還有一個人形的女法師。”羅奇說。
杜正一領會了他的意思,“我們真的接觸過一個始祖法師的復制品,她也的確是女人。”
“傳說有三個始祖法師,但沒人知道他們的性別。”羅奇說道,“在異形女王的記憶中,當她再次被喚醒的時候,女人已經不在了,這也跟她被囚禁起來的情形相符合。最重要的是,女王認出了喚醒她的那個法師就是當年捕捉囚禁他們的巨型異形,那個法師的外貌已經變成了一個極度衰老的男性法師。”
杜正一思索了一會,“沒有任何記載顯示過始祖法師能夠變形成為其他形態,他們可以比我們凝聚出更好的無機體,但連在手指間開出一朵花來都不可能,那違背魔法的基本定律。”
“那這件事可以留到以后再說,也許以后我們能找到更多碎片來拼圖。我看到了這件事是因為這件事是女王腦海中最深的記憶,這事跟他們被囚禁被奴役有關,對她的刺激最深刻。她的記憶還在我的腦子里,我一直沒有進去仔細回溯,也許我能從里面找到其他重要的信息。”羅奇說道。
杜正一沉默了一陣子,緩緩地說道,“我對你們意念法師的事算不上了解,但你在腦子里存別人的腦子這件事我本能地覺得很危險。戰斗法師如果感覺到了危險,往往就是真的危險。”
“哥,我沒有存別人的腦子,只有記憶,靜態的記憶,沒有什么別的人的腦子。這些事太重要了,我們不能信任別人,不能找別的意念法師來跟我一起工作,我也不會把這部分記憶落實進晶體。”
“高地法師”
“高地法師也是一樣,他們都是神神叨叨的家伙,說不定會直接把我的記憶刪掉。”羅奇說道。
“我是說,至少你要答應去跟高地法師專心地學習做個意念法師,等到你的基礎打牢了以后再決定要不要動這些別人的記憶。”杜正一說道。
“哦。”羅奇松了口氣,“我保證。”
“說謊。”杜正一冷著臉說道。
羅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瞇著眼看著杜正一,“那就看你了,如果你有時間,我一切都可以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