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吧。”杜正一說道。
“羅奇是一個怪孩子,他被人類洗腦了。沒有一個精英法師會像他這樣,所有的精英法師都會在小時候就被發現,最了不起的法師會在童年被送進瓊林,次一點的也會備受學校關注,很早就會被接納進入主流社會。”項乾說道,她的言語充滿了攻擊,可是語氣卻透著滿不在乎,她慢慢地吐著煙圈,甚至杜正一還能從她的聲音里聽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你知道嗎,其實意念法師和戰斗法師都是法師中的特別族群,這很有意思。意念法師雖然脆弱,卻是矛,戰斗法師才是盾。雖然有時候戰斗法師也是意念法師的克星,只有我們才有能力把自己重重關閉,阻止心靈感應者的滲透。”
“他們不信任羅奇,是因為這些嗎”杜正一問道。
但是她笑了笑,“各方面原因都有一些。幸虧你就快要死了,而且先是孤山守衛,有契約在前,否則他們會更不信任羅奇。要想被魔法世界接受,必須先證明自己有價值,羅奇正在證明自己有生存權利。所以,你到底在急什么”
“要是羅奇聽見你這么說,會說這是社會什么文主義。”杜正一溫和地說道,好像對她的直言不諱毫不介意。
“就算你說全了,我也聽不懂。”項乾說道,“我老了,就快要退休,也快要死了。”
“有多少法師還隱瞞了自己對人類的認同和了解”
“也許是一些沒有價值的法師和一些能隱藏自己內心的法師吧。”項乾說道,她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你最好勸勸你的小朋友,表現的正常點,心甘情愿為瓊林出力。”
“他們派你來跟我說這些嗎”
“只有劉璃。”
他們沉默了一會,杜正一突然說道,“我快死了,就算活的有個性一點也無所謂。羅奇是個聰明人,他很快就會明白瓊林的意思。”
項乾干巴巴地笑了笑。
“在你年輕的時候這里就是測試戰斗法師的戰略考場了嗎”杜正一突然又問道。
“當然。”
“可是這里本來是測試意念法師的。”杜正一說道,“有沒有可能一旦它識別出來有心靈感應魔法的存在,立刻就會鎖定主要的攻擊目標”
“但這里還是表現的像是個戰略考場。”
“如果所謂的戰略就是在跟一個意識對弈呢那個意識會不會是留存在沙盒里的靈魂”杜正一問道。
“那可是從遠古就存在的意識了。”項乾不確定地說道,“你見過這樣的老魂靈”
“當然沒見過。”杜正一面無表情地說道,“但既然有這個可能,就總會存在,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