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大學時追裴均皓要死要活,沒想到上手了,他倒是死心塌地,可惜命不好遇到了那對只會要錢的爹媽,還有沒什么良心的我。
我應該還是比他爹媽好很多,起碼我還帶他賺錢,也不算是人財兩失了吧
筆記本中提到了他曾經尋死。
我還是第一次見人為愛要死要活,我是不是做的過分了一些
張曉佳翻了一頁。
吃了半盒安眠藥,然后出院第二周就寫了一首歌出來,嚯,還成了現象級作品。
她搜了歌名,可能現在沒那會兒火了,但她在商場里逛街吃飯時,偶爾還能在店里聽到這首歌。
麻煩了,裴均皓完全把我往不當人的路上逼啊。
張曉佳翻了好幾頁,上面寫的不多,記錄的內容也很重復,都是如何交新男朋友,接著裴均皓傷心寫歌,如果他抑郁過了頭產生了自殺傾向,那個張曉佳再陪他幾天,態度或溫柔或強硬。
他可真是自欺欺人的第一人,寫錯了,不是第一人,我遇到的第一個還是我的母親,他們似乎都有專屬于自己的思維邏輯,盲目的傾瀉自己的愛意,隨便幾句話就能打發,對此還深信不疑。
他認為我是被逼成這樣的,一開始我給張源松收拾爛攤子,確實算得上是被逼無奈,但是現在有錢可真好。
他今天還告訴我,說如果能夠再早點過來幫我就好了,我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真就和我母親一樣,無論心愛的人做錯了什么,總有上百個上千個理由為他開脫。
真傻啊。
那么現在呢
張曉佳突然產生了一個疑問。
對于也發出想要幫助你,傻白甜的楚意遂,你又是怎么看他的呢
他最近寫歌的速度慢了很多,抑郁的癥狀似乎加重了,有時候他好像控制不住情緒和動作,在發病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會變得暴躁但是他從來不對我這樣。
唉感覺良心在痛,是上了年紀嗎我現在竟然還會心軟。
“不如就此打住”
張曉佳聽到了聲音,腦中被隱藏的記憶又被撬開了一道小口,相關的畫面浮現出來。
她看到自己十年后的自己坐在病床前,手里虛虛握著裴均皓的手掌。
看來他曾經發病過很多次,難怪凌冉對此見怪不怪了。
或許是同一個人的原因,張曉佳竟然聽到了十年后自己的腦中思考,也想起了那段記憶中自己的心理變化。
“這樣下去,他會死吧。”
張曉佳聽到了她的心理活動。
“可是少了他,公司里就要少一個門面,少一大筆收入。”
“不過眼下公司里的門面又不止他一個,少了公司又不會垮,頂多再花點時間培養新人。”
“像他這么聽話的人太少了,放了好可惜。”
張曉佳吸了一口氣。
她從記憶中抽身,視線停留在筆記本后一頁的開頭上。
你覺得呢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