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佳“不要把我說的完全沒良心一樣。”
凌冉笑而不語,并轉過了頭。
張曉佳“先說正事。”
凌冉是真不在意裴均皓,還和她開玩笑聊天。
這側面也反應了那個張曉佳對身邊情人的態度。
“正常心理治療的話,我能在他面前出現嗎”她按揉著自己抽痛的太陽穴,想著能挽回一點是一點,好歹曾經初戀一場。
凌冉“如果你是希望他變好的話,最好不要。”
想想不久前,自己幾句話就能令裴均皓情緒起伏,確實不適合在他面前晃悠。
張曉佳“行,最近一段時間,我不見他了。”
凌冉“那我就按照你說的來嘍,你確定”
張曉佳被她問得有些惱火,可細細一想,“難不成,這樣影響我未來的生活”
“不知道。”凌冉回答的干脆,“我不太熟悉妮蘭內部情況,不過按照你的性格,你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應該還有別的替代品能頂上裴均皓的位置”
“但是按照你的性格。”凌冉話音一轉,堵住了她嘴里的話,“你也不會輕易放下手里的大肉,他一年給你帶來的利益可不少。”
張曉佳“好貪啊。”
“你確定嗎”凌冉又問了一次。
張曉佳不確定了,她發現自己竟然猶豫了,在了解到正常治療的選擇可能會影響未來的利益后。
凌冉沒有繼續說話,而是站在一旁安靜的注視著病房內的裴均皓,像是早就清楚她的猶豫一般。
她感到了不服氣,還有點生氣,可硬氣的話又說不出來。
思來想去,還是因為現有的一切都是十年后的張曉佳打拼而來的,十八歲的張曉佳什么都不知道。
而十八歲的張曉佳也意識到,在經歷過被追債,幾乎家破人亡的生活后,她已經無法再回到那個暗無天日,什么都沒有的生活了。
她感到了悲哀,感到了難過。
又恍惚的明白,曾經義無反顧,熱血上頭指著楚意遂哥哥鼻子罵,為他人打抱不平的過去,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張曉佳“你先治著,起碼讓他精神狀況好一點,至于其他的我先想想。”
時隔多日,她再次翻開了筆記本。
就算是有時不時的記憶閃回,但大部分的記憶還是被隱藏著。
張曉佳只能翻開這本新手手冊,去看看十年后的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和從前都是淺翻或者尋找一些關鍵信息不同,這次她準備多花些時間從頭到尾都仔仔細細的看上一遍。
開頭字寫的整齊,但翻了二十多頁,明顯寫的人不耐煩了,筆劃都連在一起,有幾個字還得仔細看才能看出是什么字。
筆記本三分之一都在寫十年間發生的事情,事業部分和網上百科里描述的差不多,壓根沒寫公司股權變動一類的商業機密。
看來,十年后的張曉佳就沒想她在事業部分上手。
不過對于路向南以及裴均皓的描述卻詳細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