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意遂“這是哥哥告訴我的,但在我眼里,爸爸媽媽不是這樣的,他們關系很好,會接送我上學放學,還會輔導我作業,還會一家人一起做飯洗碗,有時候我都覺得他們一天到晚陪著我,太煩了”
楚意遂“為什么同樣的兩個人,在兩個孩子面前呈現出來的模樣,完全不同”
張曉佳默默計算了楚意遂和他哥哥之間的年齡差,生他哥哥的時候二三十歲,楚意遂出生時,這對夫妻都快五十歲了。
楚意遂“我哥哥告訴我,那是因為年輕的時候精力旺盛,不受拘束,能玩的一定都要玩個遍,年紀大了,就玩不動了,想要回歸家庭。”
最終人生不同階段,結出了不同的果。
楚意遂“哥哥討厭爸爸媽媽,最后卻變成了他們年輕時候的樣子。”
“我不明白,他那么不喜歡我,不喜歡這個家庭,為什么車冒火的時候,要把我推出來”
說到這里,他突然停了下來,深吸了幾口氣。
“對不起,我不能再繼續說下去了。”
張曉佳還是第一次看他這樣,立馬上前抱住人拍后背。
他直接抱了上來,嗚咽了幾聲,就這么彎下腰,側著腦袋,貼在她的臉上,低聲的哭了起來。
沒有發聲,就是抽氣的聲音很大,以及有液體打濕了她的臉。
其實這種場景,隨便說幾句漂亮話,最好攻心。
結合他前面說的那么一大段話,這會兒,他是敞開了心扉,將心底傷口都袒露出來。
只需要分析分析,他那顆真心不就輕輕松松的捏到手里
但不知怎么的,她竟然心軟了。
“所以你找我是想分析你為什么會心軟的心理嗎”
凌冉把泡開的高樂高放到她面前。
張曉佳仰頭靠在沙發上,高樂高的甜味讓她精神放松,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我在你眼里有那么冷酷無情嗎”
凌冉笑著抿了一口手中的高樂高,隨后皺了一下眉。
“真甜,不懂你怎么好這口你當然冷酷無情啊,你不是一直這樣搞別人嗎”
張曉佳“真的假的。”
凌冉“你都把路向南精神搞崩潰多少次了,還有你那個初戀就差逼死了,你和我說心軟”
“裴均皓”張曉佳驚訝的坐直身體,“我怎么把他逼死了”
凌冉“搞藝術的或多或少都有點多愁善感,裴均皓寫歌一流,他的歌超能賺錢,你不得牢牢掌控他,把這只羊薅到死”
張曉佳憶起路向南的精神狀態,以及過往沈馥珠對十年后她的形容,還真覺得十年后的自己干得出來。
張曉佳“我怎么變成這樣了”
“我想想。”凌冉把手中的杯子放到一邊,“好像是你手頭那個明星背刺你之后,李宴潮你還知道嗎”
張曉佳想了想,“金手銬和牌匾那個”
“對。”凌冉點頭,“那次事件過后,你好像想通了一些事情。”
凌冉“在足夠的利益下,合同都有人會違約,有些人就是腦子太活泛了利益的控制,還不夠。”
恍惚間,她腦中又有人在說話,她聽到了熟悉的嗓音,大腦在第一瞬間就分辨出了聲音的源頭。
她自己,十年后的自己。
十年后的記憶片段在她腦中浮現。
凌冉“你那會兒挺生氣的,還對我說。”
我不會再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