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的自己大概率是喜歡這個戀愛腦的事實,讓張曉佳感受到了沖擊。
可轉念一想,她竟然覺得還有些合理。
而不斷在腦海里閃現的回憶以及張源松說的話,也讓張曉佳不得不面對一個事實。
即便她厭惡,根本不愿意深想,時時刻刻想著劃分關系
她和張源松,太像了。
這樣的認知讓她感到極為不適,恨不得現在就出去找個心理醫生,將那些畫面和話語全都從腦袋里趕出去。
楚意遂“你怎么了”
他已經系上了圍裙,一只手上還套上了烘焙手套。
張曉佳深呼吸,“沒事。”
楚意遂對人情緒的感知倒是比較敏銳,重新關注他之后,張曉佳對他產生了更多的好奇心。
在大學的時候,她見過楚意遂的哥哥,兩人的年齡差很大,性格和處事方式也相差很多。
他的哥哥就是個冷冰冰的資本家,花邊新聞滿天飛,尤為喜歡玩弄年輕的女大學生。
再一對比楚意遂,簡直就不像是一個娘胎里生出來的。
張曉佳委婉的說道,“你和你的哥哥差別挺大的。”
說來,她一直都沒見過他的哥哥。
聊起哥哥,楚意遂短暫的遲疑了幾秒,他轉身走進了廚房,將烤箱里的托盤拿出來,餅干特有的香甜氣味頓時盈滿了整個廚房。
看他不太想提到自己的哥哥,張曉佳沒有多問。
他把餅干倒出來,一個一個堆在盤子里,又打開了抽油煙機,擰開了灶火。
“面再煮,可能會有點坨。”
張曉佳洗手捏了塊餅干,被餅干勾起了饞蟲,她還比較喜歡吃那種軟軟的面。
“沒事,你少煮一點。”
番茄的香氣飄了出來,伴隨著抽油煙機嗡嗡的聲響。
她有些晃神,這樣有人在廚房里忙活,而她等著吃飯的尋常日子,似乎很久都沒有再見過了。
楚意遂“我不喜歡我哥。”
他開了口,甕聲甕氣的。
張曉佳“他老欺負你”
“有這個原因吧。”他用木勺輕輕撥動鍋種的面條,“但是我更討厭他這個人,他太壞了,不光欺負我,還欺負別人。”
還挺有正義感的,她想著。
楚意遂“他說他欺負我,是因為嫉妒我。”
“他是繼承人,家產是他繼承,大部分東西都是他的。”他笑了笑,“就這樣,為什么還嫉妒我”
張曉佳沒有說話。
楚意遂“他就是個自私自利又非常貪的人,錢地位都有了,還想有愛。”
張曉佳縮了下肩膀。
楚意遂“他挺可憐的。”
為什么同樣一對父母會養出截然不同的兩個孩子
他說話沒有太多的邏輯,像是想到哪兒說到哪兒。
楚意遂“我爸爸媽媽好像一開始的感情不太好,利益聯姻嘛生了個有兩邊基因的繼承人就行,完成任務之后再由爺爺帶,他們也可以繼續出去玩,做對開放式關系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