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家真是個大善之家啊。”
讀到家里的張嬤嬤趁著王老太太病倒,王員外外出的機會和接生婆合謀換子的時候,他拍著大腿咒罵。
“豈有此理,怎么會有此等惡人”
讀到王富貴在家中長輩的溺愛下,越長越歪的時候,他搖頭感嘆,“老話說得不假,真是慈母多敗兒。”
讀到張狗剩悲慘生活的時候,他怒火中燒,騰地站了起來,“太,太可惡了,這張家人真是太可惡了,怎可如此對待狗剩”
讀到張狗剩轉危為安的時候,他又哈哈大笑,“好,做得好”
在張二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傅文鈺也沒有閑著,他托張二找了幾份舊的小報。
他最關注的,是在本城印刷的柳州小報。
傅文鈺仔細地看了一下,發現它們和記憶里的一樣,除了一些詩詞文章、街頭趣聞外,并沒有其他什么新鮮的內容。唯一特別的是,他手上的這張估計是鄉試之后印的,上面有新晉舉人的介紹。
至于其他地方的,也大同小異。
而另一邊,張二把傅文鈺的話本全部讀完后,還有些意猶未盡。
他放下紙張,迫不及待地問“文鈺,后來呢”
傅文鈺看著他的反應,對這本真假少爺話本的未來已經是心中大定了,聽到他的話后便笑著回答道“還沒寫完呢。”
“張二哥,你覺得這話本怎么樣”
“寫得好”
張二毫不猶豫地豎起了大拇指,“文鈺,你的這個話本我不敢說是我讀過的話本里最好的,但我敢肯定我叔一定會買下”
傅文鈺一喜,但還沒等他說話,身后便傳來了一道聲音,“什么話本這么好啊,竟讓你這個挑剔的兔崽子夸下海口”
原來是張掌柜到了。
不等傅文鈺打招呼,張二便大聲道“叔,你來了。”
“你快過來看,文鈺寫了一本很好看的話本子,比上回孫秀才拿過來的還要好,叔你一定要看看,不會后悔的”
“是嘛,那我得好好看看。”
張掌柜笑了笑,示意傅文鈺跟上自己。
進屋后,張掌柜將傅文鈺遞過去的紙張放到一邊,然后道“文鈺,你爹的事我聽說了,還請節哀啊。不然你爹九泉之下,也是不能心安的。”
傅文鈺愣了一下才回答道“多謝掌柜關心。”
張掌柜唔了一聲,然后翻開了傅文鈺的話本。
他開始的時候,其實是抱著這本話本不管寫得如何,都會買下的想法的,心想就當是日行一善了。傅青山這個讀書人他認識了很多年,以前常來書坊抄書,對于對方的離世,他也覺得非常遺憾。
當然了,善心可一不可再。
若是傅文鈺寫的話本不好,那他給的價格定也不高,而且以后傅文鈺再拿同樣水平的話本來的話,他就只能讓對方寄賣,而不會買下了。
但沒想到一看,就驚艷了。
平心而論,傅文鈺的這篇話本,不是他見過最好的。但內容新奇,而且開篇就留下了一個大懸念,讓人好奇王富貴和張狗剩接下來的命運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