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在夏洛克的懷里
桑伊依舊僵著身體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早上的時候,是很正常的不是嗎”夏洛克說,“難道桑伊沒有過嗎”
當然有過,但是在另一個男性懷中這樣,還是覺得好羞恥。
“我幫你,不會讓你難受的。”夏洛克的呼吸噴灑在桑伊的肩頸,“桑伊會相信我的對吧”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夏洛克自桑伊身后把僵硬的桑伊懷抱,另一只手揉了揉桑伊的肩說,“放松,桑伊,這是很正常的事,你不用害怕或者害羞。”
桑伊沒有說話,他當然知道,但是他無法控制自己的各種反應。
夏洛克似乎也知道這樣太為難桑伊了,他只低低地說了一句別怕后緩緩探手。
今天的天氣好像還不錯,有太陽,有絲絲縷縷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跳躍進來,看見了這一幕。
夏洛克抱得很緊,手頭卻又不緊不慢,這讓桑伊有些難過,還有些崩潰。
“夏洛克。”桑伊的聲音怯生生的,“夏洛克,要可以了嗎”
“當然不可以。”夏洛克啞然失笑,笑聲就在桑伊的耳畔,他說,“親愛的桑伊,你以前真的沒有過也應該知道,這種事情不是我說可以就可以的。”
桑伊當然知道,但是夏洛克的手讓他驚慌失措,他有些害怕,至于害怕什么他其實也不知道。
“夏洛克。”桑伊的聲音隱隱地帶著幾分哭音,他說,“夏洛克,松手。”
“真的要松手嗎”
偵探先生靠過去,輕輕地舔了舔桑伊的耳垂,他知道,桑伊的耳朵也很敏感。
懷里的青年果然顫抖了一下,似乎更難過了,“夏洛克,別”
別舔,是屬狗的嗎
“好可愛。”好乖。
夏洛克低低地笑了一聲,“桑伊從來沒有過嗎”
“別問。”桑伊難得惡狠狠地開口,夏洛克好過分,這種時候問這樣的話題。
但是對于夏洛克來說,桑伊這聲音像撒嬌一樣軟綿綿的。
夏洛克咬著桑伊后頸的軟肉,如同要標記桑伊一樣,他說,“親愛的桑伊,不要害怕。”
什么不要害怕。
夏洛克咬得更緊了,讓桑伊覺得后頸發麻,頭皮也發麻。
明明沒有很過分的事情,但是桑伊就是承受不了這樣的壓力,他蜷縮進夏洛克的懷里,甚至有些崩潰地哭了出來。
桑伊的啜泣聲讓夏洛克有些惡劣地想要桑伊哭得更多。
桑伊恍惚地想,是舒服的,跟自己動手的時候不一樣。
最后的時候,桑伊聽見夏洛克用一種低沉沙啞的聲音問,“我親愛的桑伊,可以幫助我嗎”
懷里臉色潮紅的青年睫毛如同展翅欲飛的蝴蝶,他腦子里一團糨糊,尚且還沒有反應過來夏洛克的可以幫助我嗎是什么意思。
直到他感受到了無比清晰的觸感。
是他曾經看過的,但是如今膨脹起來。
桑伊臉上的紅迅速褪去,像是有幾分懼怕,他喃喃著,“我我要洗澡。”
夏洛克抽了紙巾把手上的東西擦干凈,他任勞任怨地去浴室放水,身體大剌剌地暴露在桑伊面前。
桑伊喉結輕輕地滾動了一下,說不清楚是害怕還是什么。
這種東西,真的有人喜歡嗎會死人的吧
水溫很合適,唯一不合適的是旁邊站著的夏洛克。
夏洛克只穿著平角褲,露出那身桑伊贊嘆過的、很喜歡的肌肉,他有些委屈巴巴地問,“親愛的桑伊,真的不能幫幫我嗎它好痛苦。”
看得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