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歇息時,聚在一起,卻默契地開始議論
“世子今天的衣裳跟少夫人昨天的十分相似。”
“跟小世子的是一樣的”
扶風最有發言權“少夫人衣裳上的襕邊跟世子的是同一塊料子。”
等護衛們私底下暗戳戳數清了這三個人到底有幾套衣服是一起做出來的,并私下多次感慨主家展示恩愛都這樣隱晦又直白時,一行人便也回到了京城。
圣駕自是回宮,余下隨行的也是各回各家。
裴家早有人提前到府中報了歸期,車隊到了公府門前,管家裴福早帶著眾仆婦迎接。
被留在京里管著生意的折柳時隔多日終于又一次見著了自家小姐,以往再是穩重的人也不禁有些激動,想起紅纓時還總有幾分說不出的醋意。
要知道,在有紅纓之前,小姐從來都是去哪里都帶著她的,可沒說過要讓她管著生意所以不便隨行這種話。
內心種種情緒,在真正看見明棠時戛然而止,甚至面上都不可抑制地流露出幾分錯愕。
折柳死死忍住,與明棠一行人回了誠毅堂,又服侍著她換了輕便些的衣裳,才欲言又止,道“小姐怎么出去一趟,黑了這么多”
明棠大驚。
但,現下的銅鏡就是磨得再光滑,明棠也不可能對鏡看出自己膚色變化,只能借助折柳肉眼判斷“有那么明顯”
折柳點點頭“其實并不算膚黑,但小姐以往白皙,如今有了變化,便顯得十分明顯了。”
想想自己這段時間,的確是天天在外行走,秋日又多是晴朗無云的好天氣,曬黑些也是有的,明棠無奈,只能接受了這個事實。
待晚間,裴鉞回來,明棠禁不住對著他的臉看了又看,卻覺毫無變化。
被盯著看了半晌的裴鉞:
尋不出自己哪里有什么不對,便出聲詢問,明棠卻始終不答。
直待躺在床上,明棠止住他欲取簾鉤的手,坐直,語氣嚴肅“我有一惑,想請阿鉞配合一下。”
裴鉞頓住,屏息,等候。
明棠便傾身,靠近,伸手,輕輕一抽,裴鉞衣襟散開,露出的部分與面部膚色并無區別。
再三確認果真是毫無變化,明棠無言早該想到他練武這么多年都是這樣,應該是天生的曬不黑,為什么還不死心,非要親眼確認
在明棠觸及衣帶時就隱隱屏住呼吸,開始等待的裴鉞
見明棠似有些出神,裴鉞微微皺眉,握住明棠手腕,帶著她緩緩靠近自己。
手掌下忽然多了柔韌結實的觸感,明棠本能摸了兩下,回神,裴鉞已經傾身靠近,在她耳邊輕吻一記“幼娘可喜歡”
唇瓣貼在頸側,熱氣緩緩順著皮膚攀爬而上,她垂眸就能看見裴鉞長長的眼睫在面上投下的陰影,思維登時有些混亂,本能放縱自己回應。
直待云收雨歇,才稍稍回過神裴鉞是什么時候這么高端了
她方才是被勾引了吧一定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