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陣又扭頭去看諸伏景光。
“稍微等一下吧,黑澤。”對方仍然是笑瞇瞇地安撫他,但是壓住他的手一點也沒松開的意思,“我們也不想做讓你討厭的事情呢。”
黑澤陣別扭地動了動“你們要干什么”
“很簡單,”赤井秀一輕咳了兩聲,停下手上的動作解釋道,“叫我們一聲哥哥,就放過你。”
黑澤陣沉默了“你們認真的”
諸伏景光沉聲道“認真的。要帶上名字叫的那種。”
就連降谷零也興奮又期待地湊到他耳邊威脅“就叫一聲吧。”說實話,他想要弟弟很久了,黑澤陣叫一聲哥哥的代餐他是很愿意吃的。
這算什么,黑澤陣有些無奈,都快被氣笑了“你們幾個什么毛病,不就是叫”原本以為能輕易說出口的稱呼就那么卡住了。
叫不出來。已經泡得昏昏沉沉的大腦這時候發出強烈的抗議信號,黑澤陣恍惚了一下,羞恥感后知后覺地燒紅了頸側和耳后的肌膚。
站在身后的赤井秀一看了個正著“嚯,那么害羞”他早就知道黑澤陣叫不出口,畢竟當初連代號都不好意思讓他知道。
黑澤陣憋了半天沒出聲。
赤井秀一假惺惺地嘆了口氣“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了。”剛剛安分下來的手又一次有了動作,他勾起手指,輕輕撓了撓對方已經發軟的側腰。只是幾秒就激得毫無防備的黑澤陣劇烈顫抖起來,無力地想要蜷縮躲避,但他掙扎無果,只在水面上漾起層層水紋。
“別你們,先呃嗚”黑澤陣一開口,就發現自己的聲音沒出息地開始抖了起來,趕緊死死抿住嘴,打定主意不再說話。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都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連赤井秀一也有些意外。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先不說現在是肌膚相貼的狀態,之前的按摩和泡澡估計也讓黑澤陣比平時更敏感一些。
這下有點麻煩,這時候動手可能真的要被黑澤陣記仇了。赤井秀一頓了頓,暫時松開了手。他心虛地在剛才撓過的地方安慰似的揉了揉,試圖幫他緩解一下癢感,結果被扭過頭的黑澤陣狠狠瞪了一眼“別碰”
要不算了降谷零有些糾結地看向另外兩人。他已經感覺有些不妙了,黑澤連眼眶都被他們氣紅了。
諸伏景光猶豫了一下,看向赤井秀一,和幼馴染表達的是同一個意思,要不算了
赤井秀一接受到信號,點點頭,要不算了。
但是就這樣放手,他們也很沒面子啊
于是四個人就僵持在溫泉的一角。
黑澤陣喘了口氣,冷笑道“你們”都給我等著
話還沒說完,一盆熱水把幾個人都澆了個透。
好似曾相識的一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