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冢三郎的笑聲逐漸消失了。他有些震驚地看向小伙伴“黑澤你真的是黑澤嗎”
黑澤陣扭過頭“你想多了。”
“哪怕你說是嫌他們太吵我也不會想多的。”
“他們太吵了”
“現在說有什么用啊。”魚冢三郎嘆了口氣,又忍不住笑了,“你是傲嬌嗎”
黑澤陣哼了一聲“是又怎么樣。走吧,不是你要看電影嗎先說好,我吃不下爆米花。”
“別這樣,看電影吃爆米花比較有氛圍嘛”魚冢三郎照例買了大桶,他一個人自己也吃得完。
熒幕的冷光照在觀眾席上,電影劇情接近尾聲。魚冢三郎因為女配角的死哭濕了好幾張紙巾。爆米花桶和可樂都轉移到了黑澤陣手里,他一邊想這種愛情片根本不適合配爆米花,一邊幫魚冢三郎拆開新的紙巾遞過去。
和粗獷的外表不同,黑澤陣知道魚冢三郎一直是感性又細膩的那種人。小時候看似總是黑澤陣冷著臉,傲嬌地陪哭包小伙伴玩幼稚的游戲,但事實上,黑澤陣知道自己的脾氣。他才是更遲鈍,更容易被察覺到心情,然后被對方包容安慰的那個人。
兩人從幼兒園開始就是同班,又住得很近,是傳統意義上的幼馴染,關系好到基本上沒有什么秘密。因為沒有特意做過一起升學的約定,所以最后他進了烏丸先生的學校,而魚冢三郎因為計算機技術被另一所私立學校特招了。拿到錄取通知書那天,兩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回家偷偷查了對方學校的分數線和教學設計后,他們還是放棄了同校的想法。
“沒關系,我們可以一起考東大。”黑澤陣安慰他。
魚冢三郎欲哭無淚“我考不上啊”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他一直很珍惜這份友情的。黑澤陣考慮過要不要告訴魚冢三郎異世界的事情,但是遲遲沒有做決定。這時候他反而慶幸兩人沒有同校,不然這一系列事情肯定瞞不過朝夕相處的幼馴染。
算了,要是他夢到那邊的世界,再告訴他好了。不然這家伙知道之后又參與不了,說不定會擔心到半夜躲在被子里哭的。有過前科的魚冢三郎,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黑澤陣下了判決通知。
片尾曲響起,黑幕上浮現演員們的名字,觀眾小聲討論著劇情,陸陸續續地站起來離開影院。
黑澤陣沒動。他捻起一粒黏糊糊的爆米花塞進嘴里,又拍了拍魚冢三郎的肩膀“我查過了,還有彩蛋。”他是對這種電影不感興趣,但魚冢三郎回去之后,要是知道自己錯過彩蛋,肯定會覺得可惜的。
于是魚冢三郎又坐下了,他一邊吃著冷掉的爆米花一邊被彩蛋刀得默默流淚。
等到電影放映完已經是深夜了,兩個人自然是結伴回家。
這時候魚冢三郎已經恢復了心情。他又開始操心地嘟嘟囔囔“但是錯過首演真的怪可惜的,你就不好奇新歌嗎”
“你怎么還在想這個事情,”黑澤陣無奈道,“其實我已經聽過那首新歌了。”雖然歌詞怪怪的。
黑澤陣想了想,說道“之前我胃疼請假的時候,他們說迫不及待地想要給我看看,所以特地來我家排練了一遍”想到這里他不禁有些頭痛,“真的太吵了。”
魚冢三郎忍不住笑了起來“那也挺好的。”
“最后鬧得太晚了,赤井那家伙還硬是留宿了。”黑澤陣面無表情地回憶道,“那家伙睡到半夜差點把我勒死,明明在宿舍里睡覺很安靜。我懷疑他是故意的”
“是之前那個赤井秀一”
“嗯。”黑澤陣點點頭。
魚冢三郎的目光突然銳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