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咔嚓一聲關上了。
大家動作都停了下來,動作一致地望向那扇關上的門。
沒過兩秒,門又被猛地推開,露出黑澤陣面無表情的臉“要什么味道的快點說。”
“啊,讓我想想隨便什么味道都可以。”
“”
黑澤陣面無表情地再一次關上了門。
“生氣了嗎生氣了吧。絕對生氣了吧”萩原研二忍不住念叨起來。
降谷零也露出不贊同的目光“那天晚上的事情還沒過去多久,你又這樣逗他。”
“你們想多了,沒有生氣。”赤井秀一毫不在意,但注意到他們都一臉“你就嘴硬吧”的表情,他還是認真解釋了一下“一開始我只說要他幫我帶上來,沒有表現出我要選擇的意思,反而是他自己主動來問我的。所以隨便什么味道都可以也算是做出回答了他其實挺好懂的。”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萩原研二晃晃腦袋,又瞥到了那張海報,一下子轉移了注意,“從醒目的角度來說,這張海報也算是很成功的作品吧”
拿著棒冰回來的黑澤陣正好聽到這一句,忍不住吐槽“他要是敢把這個當作設計作業交上去,會得到史上最低分也說不定。”
松田陣平托著下巴若有所思“要不我們換一下,我和hagi來畫海報。景老爺和赤井你們來寫歌詞怎么樣”
“愛情啊”降谷零趴在桌上,“我們幾個里面也就萩原看起來擅長這種吧”
“這可說不準。”赤井秀一眨了眨眼,“那就讓我試試吧”
“我也稍微有點興趣呢。”諸伏景光笑了笑,坐到了降谷零旁邊,“zero,還有紙筆嗎”
“啊,有的。不過”不是說先休息一會兒嗎
降谷零有些迷茫地左右看看飛快下筆的兩人,為什么他們那么有干勁啊。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他憐愛地朝降谷零招招手“那就不打擾他們了,來這邊坐一會兒吧”
降谷零點點頭蹭了過去,看松田陣平開始自由地從畫紙上創作到萩原研二臉上。沒等他幸災樂禍,一點濕漉漉的觸感就蔓延到他鼻尖。一抬頭,松田陣平朝他露出挑釁的笑,降谷零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
這天下午,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得到了快樂,還有一張“勉強可看”的海報黑澤陣評價;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共同完成了歌詞創作;萩原研二失去了干凈的房間地板,但是他似乎看穿了什么;黑澤陣一個人連續吃了四支棒冰胃疼得沒吃下晚飯。
“黑澤,你”魚冢三郎欲言又止,“這些是應援物沒錯吧”
“嗯。你別多想,這些是他們拜托我做的,只是剩下的樣品。其他的都已經送到酒吧那邊發給觀眾了。只是幫忙而已,后續使用和我完全沒有關系。”黑澤陣一本正經地解釋。他的表情淡淡的,語氣也很平靜。
雖然他的舉止之中充滿了看似不在意的氣息,但熟練掌握“讀陣術”的魚冢三郎已經看出來他在害羞了。
“他們不是你的朋友嗎”魚冢三郎沒有拆穿,“我記得你說過今晚就是新歌演出了吧。”
“不去看。”黑澤陣含含糊糊。其實晚飯之前手機里已經收到了那幾個人的邀請短信,但是他都一一拒絕了。
“哈哈哈為什么,我以為你挺喜歡他們的。”魚冢三郎開了個玩笑,“總不會是因為和我看電影才不去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