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意思是,他們遇到的自稱芝華士威士忌的警察,的的確確是組織派出的臥底。連同那位田納西威士忌,想必也是真的。
“他,他問什么時候可以回來。”波本磕絆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你自己招的人,你來決定。”琴酒冷笑,他倒要看看警方敢不敢再派一個臥底進來。
萊伊放下槍無聲地嘆了口氣。
輸了。
不僅沒有拿到波本和蘇格蘭的把柄,而且還發現在他們這個威士忌塑料小組中,只有自己不知道臥底的事情,又落在下風了。
劫后余生般的感覺讓蘇格蘭有些腿軟,回到集合點的時候他朝萊伊露出一個僵硬的假笑,便匆匆拉住波本前往下一個任務地點。
萊伊沉默了一下。這下好了,前幾天會溫柔地安慰陌生小女孩的蘇格蘭也學會波本那種假惺惺的笑容了。不過組織內的人際來往對于他扮演的角色不是最重要的,現在還是正事要緊。
接下來就是要調查芝華士威士忌和田納西威士忌了
“唔,如果你是說萩原和松田的話,我建議你還是再考慮一下。不然肯定會被波本更加討厭的吧”腦海里傳來的年輕又似曾相識的聲音讓萊伊的動作停頓了下來。
他微微瞇起那雙綠眸,環顧四周,最終確認了那道聲音確實是自己腦子里面響起來的“嚯,事情好像變得有趣起來了你是我的第二人格”還是說,自己已經不知不覺中被組織洗腦了。
“你在說什么呢”赤井秀一古怪地出聲提醒,“說真的,波本他打人超痛的,還有松田說不定也會動手。”
“那種事情都無所謂了,不如說我現在對你更加好奇。”萊伊翹了翹嘴角,“你害怕和他們打架”
“倒不是害怕,但我勸你還是不要動手。”長大的自己真是油鹽不進的感覺。安靜地圍觀了許久的赤井秀一有些頭疼,但現在自己在他身體里根本沒法出去,現在也沒其他辦法了。
他壓下差點被激起來的勝負欲,深吸了一口氣“那么,按你們的說法,來交換情報吧。”哎,不過目前看來,不管哪個世界的赤井秀一都和降谷零相性不合。就是不知道那位殺手琴酒是什么樣的,他還挺好奇的。
“總之,我們先”安全屋里討論還沒有結果,波本的電話突然震動了起來。蘇格蘭點點頭,現在他已經收斂好了情緒“需要我回避一下嗎”
“啊,不用。”波本看見來電顯示后,稍微有了點思路,直覺告訴他或許這個少年身上可以得到他們急需的情報,“是上次我說的那個孩子。高明哥很信任他,也很喜歡他。我出來做任務的時候他還在睡覺,現在應該是醒了。”
波本一邊解釋,讓氣氛稍微緩和下來,一邊接起電話順便按下免提“黑澤君你現在”
“先不說這個,”電話另一頭的聲音有點急促,“你們在琴酒面前提到芝華士了你們遇到萩”
電話掛斷了。
萩萩原研二。
波本和蘇格蘭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他們對視一眼,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先回去看看吧。”蘇格蘭輕聲提醒。
“嗯。”波本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等他們回到那個安全屋時,里面的人已經消失了。他們翻找了監控,追蹤定位器的信號,卻始終查無此人,仿佛他存在于世所有痕跡都被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