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做噩夢了”降谷零愣了一下,“最近大家都做噩夢了嗎”
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對視了一眼,都有了答案。松田陣平搖搖頭“我沒有,不過我昨晚被他打電話吵醒了。和降谷你一樣,好像都挺嚴重的。”
黑澤陣思考了一會兒,問道“可以說說你夢見了什么嗎”
“啊,沒問題。”萩原研二看起來心有余悸。
一開始萩原研二還津津有味地看自己在夢里拆彈,給小陣平打電話,但是在夢的最后他猝不及防感受到刺骨滾燙的熱浪和被爆炸撕裂的疼痛時,一瞬間真的以為自己死掉了。
僅僅是這樣也就算了,等他好不容易再睡過去的時候,這個夢居然又開始了。萩原研二心情沉重地看夢里的自己一臉輕松愜意,忍不住出聲提醒“認真點啊。”
“誒剛剛有人說話嗎”那位拆彈警官愣了一下。萩原研二也驚訝起來,居然可以聽見嗎
“這個炸彈一會兒會跳秒,你會死的。”
“你是誰我為什么相信你”萩原聽到他這么說,忍不住輕笑“如果真的會爆炸那我更要拆掉它了。”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最后只有六秒”萩原研二一時語塞,怎么做夢還這么有邏輯啊
就在這時候,電話響了起來。萩原研二忽然意識到,電話那頭的松田聽見了自己的死亡,而他留下的玩笑變成了最后一句遺言。
剛剛壓下去的后怕和恐懼又浮了上來,他啞著嗓子試圖阻止萩原“是小陣平的電話不要接你想讓他聽見你在爆炸里粉身碎骨嗎”
萩原準備按下接通鍵的動作頓住了“你到底”
萩原研二快急死了“沒時間了就算,就算你不害怕,這里還有其他警察,還有小陣平在等你”
“或許我真的該去醫院檢查一下精神問題了。”萩原小聲嘀咕著,神情嚴肅起來。
他最后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掛斷電話,萩原深吸一口氣,起身朝隊員們大喊,“撤退全體撤退,炸彈有問題”
萩原研二看著自己跑在隊伍的最末尾,就在整個小隊剛沖到下一樓,身后就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整幢樓似乎都搖晃起來。
萩原在這種沖擊下失去了平衡,身體不由自主地往樓梯外翻去,有人驚慌地喊著隊長一邊想要伸手拉住他,可惜反而被萩原往前推了一把,跌跌撞撞地往前又跑了幾步。
“抱歉,要是能早點相信你”有些無奈的聲音響了起來,萩原研二怔怔地感受著身體砸在水泥地上的痛楚,一陣眩暈感傳來,視野也模糊起來,耳邊隱約聽見救護車和焦急的呼喊。
頭上的傷似乎很嚴重,他費盡全力抬起手“喂,你還沒死呢。”趕快醒過來啊。
萩原研二的意識不甘地沉入黑暗,朦朧中,似乎有人在最后捉住了他的手。
“hagi”
原來是小陣平啊。
下一刻,萩原研二驚叫著從床上坐起來。隨即他哀嚎著捂住腦袋,似乎還有磕碰的幻痛殘留,來不及平復心情,他便眼淚汪汪地給幼馴染打了個電話“小陣平我好想你”
“然后就被說你知道現在是幾點嗎的小陣平罵了。”萩原研二說著說著趴在桌子上,做出委屈又可憐的表情。
“咳咳,”松田陣平咳嗽了一聲,朝萩原研二身邊貼近了一點,任由幼馴染抱住自己尋求安慰,“我昨晚不是來找你了嗎一開始你又不肯和我說。”
“關于這些噩夢黑澤,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諸伏景光猶豫了一會兒,輕輕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