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離開之前,她還是充滿憂慮地望著樂羽說道“雖然,我到臺甫和主上身邊的時間還很短,但是我還是能感覺到,無論是主上還是臺甫,他們都是很好的人要是主上沒有對臺甫產生這樣的感情,也許我現在可能會歡天喜地地感恩天上吧。”
說完,青女就從后門出去了。
留下樂羽望著那扇緊閉的門扉,臉上憂慮的神色慢慢退去了。其實他根本不覺得茶朔洵會和慶國的予王一樣,因為愛上麒麟而失道。
那個男人,和柔弱的予王有著本質上的不同,他看上了什么就會用各種方法去掠奪,而不是只能無望地祈求著回應。
與其擔心王會因為求而不得或是別的什么情緒失道,倒不如擔心麒麟那樣脆弱的生物因為沒辦法反抗而痛苦吧。
不過,青女的這個可笑的擔憂卻給了他一個很好的啟發一直讓王和臺甫這么親密無間可不行。
那樣的話,朝廷很快就會被這對君臣捏在手里,到時候他現在的權勢可就保不住了。
他要想點什么辦法,讓這對君臣的關系變得遠點,再遠點最好能讓他們產生什么嫌隙就好了。
樂羽捏
著手里的樹枝把玩著,心里慢慢有了計策。
那就利用一下那位沒有用處了的月輝大人和這個憂國憂民的女仙好了。
摩挲著手中樹枝粗糙的表皮,樂羽愉快地決定了下來。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樂羽看著頭頂的月輪,唏噓不已“誰讓你們擋在了我的前面呢
為了他以后也能長長久久地站在這個位置上,就只能對你們做點不好的事情了。
樂羽背著手欣常著天上孤寒的弦月,心情很好地想著。
于此同時,文光和茶朔洵也在看月亮。
因為最終還是沒有答應茶朔洵同寢的要求,所以為了安撫這個家伙,文光只能退一步,同意他在睡前散步的要求。
“這里的月亮倒是和那里一樣。”
茶朔洵和文光手拉著手,走在云海邊的露臺上,文光抬頭看著那清冷的月色,情不自禁地感嘆道。
“是嗎”茶朔洵牽著文光的手,感覺海上吹來的風都是甜的,不過我覺得這里的月亮更好看些。
“是嗎”,文光聞言,又抬起頭看了看頭頂的月輪,確實,也許是因為沒有污染的原因
“哈哈”茶朔洵看著文光一本正經傻傻回答的樣子,忍不住用手背掩住哺巴笑了一聲,他的眼睛里閃爍著促狹的笑意,嗯也許不過,也可能是和你在一起的原因
文光這才反應過來,茶朔洵的意思大約和“今晚月色真美”差不多,他頓時鬧了個大紅臉。這個人怎么隨口就能說不要臉的話
這樣嘛嗯這樣啊。
文光只能尷尬地假裝抬頭看月亮,避開那人戲謔的眼神。